任夫人拉着任薄雪进了屋子,两人齐坐:“和娘说说,你和八皇子打算怎么样?”
任薄雪脸上一红,假装听不懂任夫人的话:“什么怎么样,能怎么样。”
任夫人似乎很是不满任薄雪这样敷衍的回答,又追问道:“你之前受了伤,在八皇子府住了那么久,已经很多人都知道了,若是你不嫁给八皇子,还有谁敢娶你啊。”
任薄雪翻了翻白眼,双脚也踢来踢去:“那就不嫁了,女儿陪着娘一辈子。”
任夫人扑哧一笑,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任薄雪的额头:“娘也舍不得你出嫁,但是这是你一辈子的幸福,娘不能这么自私,娘旁观看着八皇子待你也是十分不错的,若是八皇子真的有这份心,你就答应了他吧。”
整整一个下午,任夫人都在和任薄雪谈和八皇子的事,好不容易敷衍着送走了任夫人,任薄雪独自一个人坐在窗台下发呆。
蓁蓁端了新斟的茶过来递给任薄雪,淡淡道:“姑娘,其实夫人也是操心姑娘,况且夫人的话并没有错,奴婢们看着八皇子待姑娘的心也是极好的,为什么姑娘就是不愿意嫁给八皇子呢?”
任薄雪叹了口气,幽怨的眼神望着蓁蓁:“才送走了我娘,你又来嘀咕了,快快出去,叫我清静清静。”
蓁蓁到底是个奴婢,也只有将心里话说出来让主子听听,又岂能强迫主子,听任薄雪这样说,蓁蓁只好叹了口气独自退了出去,给任薄雪带上了门。
任薄雪半仰着头望着窗外自有飞行的小鸟,自己嘀咕道:“若是我能和你们一样自由自在想飞到哪就飞到哪,无忧无虑的,多好啊。”
其实任薄雪何尝又不知道八皇子的心呢,她又不是木头做的,只是这一世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加上经过前世的经历,她真的不敢再去轻易的相信爱情了。
况且,安萧泉这一世是注定了要做皇帝的人,而到了那时候,良妃就是皇太后,她和良妃的关系是肯定和解不了的,她又何必给自己添堵呢?总不能让安萧泉为了她,背上不孝的骂名吧。
不消几日,听说皇后细心栽培的各色珍稀牡丹花都开了,就在花开的那一日,皇后病重的身子突然好了起来,众人皆奉承说是吉兆。
而皇后在次日就发出消息,请京城各大诰命和姑娘们来观赏,能够得到皇后娘娘的邀请进宫自然被各个诰命和姑娘都视为荣耀,只是这里面的人里,除去了任薄雪。
安萧泉早就和任薄雪说了要小心皇后,而就在这时候,皇后弄个什么花宴,而她生为任府的嫡女,肯定是要去参加了,要说其中没有诈,她才不会相信。
但是既然已经皇后的邀请函已经下了来,她不过一个将军之女,岂敢不从?
而就在这时候,侯府那边愿意迎娶任纾湘,说待任纾湘及笄之后直接嫁给世子谢郎珰为正妃,成为世子妃。
香云站在一旁将自己从外面听得小道消息一一说给任薄雪听:“听说这几日世子来咱们府上来的特别的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