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爷轻哼了一声:“谁知道她能坐在这个县郡的位置上多久,如今外面流言已经满天飞了,要是让皇上听见了,不怪罪咱们任府也就不错了。”
老太太也是干咳了两声不再说话,心中只骂任老爷是蠢,皇上金口玉言,怎么会做自打嘴巴的事情出来。
在任老夫人看来,任薄雪这福气大着呢,跟她处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
任薄雪倒是糊涂了,外面流言满天飞?什么流言:“老爷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老夫人眼中也没有方才那股子兴奋,却也没和以前一样阴阳怪气,而是安慰性的开口:“外面都在说,你失踪的那些日子,根本不是在八皇子府,而是在青楼里。你放心,这话也没几个人相信,你明明伤了脚在八皇子的别院,我和你父亲心里都清楚。”
任薄雪心中一沉,果然还是暴露出来了,虽然不知道是谁暴露的,但是敢肯定的一点是,这个人是冲她来的。
任薄雪还没说话,任夫人满脸怒意的站起来走到任薄雪的身前,将任薄雪揽在身后:“娘这些人胡说八道,是要烂舌头根的。当初去接薄雪是您和老爷一起去的,难道您和老爷是从青楼把薄雪接回来的吗?岂有此理,若是被我听到这话,定然打烂这些嚼舌根的嘴巴。”
老夫人脸上微有变色,一张老脸也染上一层绯红:“我们当然相信薄雪的清白,如今外面传的越来越难听,咱们也不能这样放任不管,这不是白白毁了咱们家薄雪么?你放心,这事我不会放任不管的。”
任老爷沉默了一下,缓缓地开口道:“依我说就让薄雪去找八皇子,让八皇子证明薄雪的清白,但是咱们薄雪在八皇子别院住了那么久,被人知道了也影响闺誉,所以还请八皇子早些提亲才是。”
任薄雪心中冷笑连连,原来他们竟是还在打这番主意。
任夫人自然也听懂了任老爷和任老夫人话中之话,方想起才在宫里发生的事情,于是打着圆场笑道:“娘和老爷太急了些,薄雪如今年纪还小,又尚未及笄,虽说并非没有未及笄便订婚的,但是咱们府里已经出了个黑点,若是薄雪再未及笄之前订婚,只怕又要招来口舌。”
经任夫人这样一提,任老爷和任老夫人的脸色都不大好,若非是世子那边让任纾湘进宫,他们着任家也就不用如此丢人了,谁知道进宫之后还发生那么个大事出来。
老夫人阴沉着脸:“怎么三丫头没有跟着你们回来吗?”
任老夫人乃是家中长辈,晚辈自然是要尊重,前世任薄雪就在这里吃了无数的亏,所以任薄雪这一世才学乖了,每每出了门回来一定要给老夫人请个安,任纾宛和任纾湘往常也是最爱讨好老夫人的,可见任纾湘今日是气糊涂了。
任夫人也不给任纾湘遮掩,心知这会子老太太正生着气,能有个人给老太太出气最好不过,反正她现在也不待见任纾湘。
“她直接回了她的院子吧,一进府就不曾见了,妾身让人叫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