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出现,谢姨娘的眼神就钉在了宋连翘的脸上,但是宋连翘也不是个吃素了,高高昂着脑袋根本不将谢姨娘放在眼中。
也是,现在府里谁不知道谢姨娘已经爬不起来了,因为那个黑孩子,如今老太太不喜欢她,老爷也不再宠爱她,就连她的亲生女儿也和她反目成仇,如今的谢姨娘在府里可谓是孤立无援了。
谢姨娘早些得势的时候从来不将这些个奴才放在眼中,这会子见她失势了,谁不上来踩两脚?
想喝口热汤,还得花钱打点。
这样算得上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老太太倒是没说什么,一心想指望宋姨娘能再给任府生个儿子,笑道:“就等你们俩了,快坐下吧。”
任老爷拉着宋姨娘去了主位,但主位上还有任夫人在坐着,莫非还要任夫人坐在次位去?
宋连翘看了一眼旁边的任薄雪,见任薄雪正冷冷的望着她,骤然感觉背后一凉,将手从任老爷的手中松了出来:“老爷,这于礼不合,妾就坐在下面就好了,上面的主位是夫人的,尊卑有别。”
老太太本也觉得任老爷这做的有些过火了,但又不认驳了任老爷的面子,如今见宋连翘自己识眼色知道坐下面去,笑道:“你也是个懂规矩的,也怪不得你得宠,今后多多体贴关心老爷,知道吗?”
宋连翘自然是乖巧的很应了下来。
老太太见人已齐了,方才发话:“这几天来,二丫头院子里闹的沸沸扬扬,大家估计也知道了。”
宋连翘懒懒的伸手端详自己才染了蔻丹的指甲:“说不定啊,是二姑娘那风水不好,请个大师做个法吧。”
整个任府都已经将事情传的诡异莫测,宋连翘岂能不知道一点,谢姨娘和任纾宛本来就没少干坏事,说不定是恶报来了也未可知。
任纾宛满脸怒容的看着宋连翘:“你这是什么意思,指着鼻子骂我呢?”
任老爷见任纾宛如今不但没了以前那样温婉善良的模样,还反而更像她母亲一样讨人嫌,呵斥道:“不知道什么是长辈什么是晚辈吗,哪有你这样和姨娘说话的。”
任薄雪轻声一笑:“这些日子二妹妹院子里出了这么多,二妹妹心里焦躁也是正常的,只是这屋里都是一家人,谁说什么也是关心你,你又何必这样一副带刺的样儿呢。”
老太太脸色也十分不好看:“一个个都是丢人现眼的货色,没有一个省心的。”说了这话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补上一句:“也就薄雪最叫人放心了。”
老太太故意做出来的样子叫任薄雪嗤之以鼻,根本不理会:“我比较好奇的是,那么点水怎么就淹死人了?”
任薄雪的话让任纾宛一下白了脸,恨不得直接站起来指着任薄雪的鼻子骂,这一切根本都是因为任薄雪。
但是谁会信她的话,如今所有人的眼里只有任薄雪,根本就没有她任纾宛。
看着任薄雪那挑衅的目光,任纾宛恨得牙痒痒:“大姐姐说的,我又怎么知道,那些个狗奴才,各个人云亦云,一个比一个传的夸张,如何能信,莫非大姐姐听信那些传言,也觉得我那院子不干净?”
若是任薄雪感应的话,她就敢厚着脸皮,要求搬去任薄雪的院子给她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