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伸手指着窗外:“看窗外那些自由自在的鸟儿,娘娘,您羡慕它们吗?反正臣女是十分羡慕,娘娘入宫已经很久了吧,娘娘还记得宫外的风景是什么样的吗?”
皇后脑海中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还在家中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爹娘的掌上明珠,是哥哥最宠爱的妹妹,那时候她特别喜欢笑,只要一笑,两个酒窝就露出来,那时候看的天是蓝的,云是白的,空气都特别清新。
现在她也记不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笑过了,如今她能够看见的天,是黑的,云,是红色的,整个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腐朽和压抑的气味,让人十分沉闷难受。
皇后一愣,回过神来,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竟然被任薄雪的话牵着鼻子走。
皇后尴尬一笑:“自由固然是好的,可寻常人家的日子何等没趣,咱们这样的人家,生来就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不是么?”
任薄雪深吸了一口气:“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壁橱内传出一声咚。
若说是无意而为,更像是在传达什么讯号。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压心中的怒气,一指桌上的茶水:“说了这么久口渴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任薄雪歪头看着皇后似询问似提醒:“皇后娘娘,换杯茶吧。”
皇后看着任薄雪深不见底的黑眸心中一慌:“为什么要换杯茶?”
“这杯茶……”樱唇淡吐:“已经凉了。”
皇后松了一口气:“晚玉,给县郡换一杯茶。”
热腾腾的暖茶端在了任薄雪的面前,只是茶里的料并没有少。
任薄雪将茶水端在唇前,余光看着皇后那一脸期盼的模样吗,心中的猜想被证实:“皇后娘娘。”
“啊,啊,怎么了。”见任薄雪要喝下加了料的茶,皇后整颗心都提在了嗓子眼,被她突然一叫,整个人都吓得够呛,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宫里的女人她也没少动手脚,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给她的感觉有像任薄雪这样的,她隐隐觉得,任薄雪似乎知道了什么似得。
任薄雪含笑道:“听说太子殿下失踪了,他没有派人和您联系么?您一定很担心他吧。”
皇后脑中浮现了那日太子与她说的话。
“母后,如今任薄雪福星的身份已经被父皇认可的,父皇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封她为县郡,看来父皇心里也是十分中意这个福星,如果能让任薄雪为我们所用,那么儿臣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躲躲藏藏了,甚至这个太子的位置也会被留住了。”
“真的吗?但是这个任薄雪母后与她接触过,她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一个人,咱们要怎么才能让她为我们所用,况且母后听说她和安萧泉早已经私定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