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让人泼的,怎么了,你打算要了朕的脑袋吗?”
皇帝的声音一出,两个人都回到了现实,两个人也都发现了自己的现状,这才知道方才是做了多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怎么,怎么会这样,完了,一切都完了……”安鸿远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哭不止。
皇后更是羞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死不足惜,哪里还配做皇后和太子,来人,给朕拟旨废了皇后和太子,送进暴室。”
“父皇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请听儿臣解释!”
“闭嘴!”
“儿臣和母后都被下了药!”
任薄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看了一眼任薄雪:“你怎么在这?”
任薄雪回答道:“臣女是皇后娘娘派人接进宫来陪皇后娘娘说话的。”
皇上挑眉,看向任薄雪:“方才你在哪里?”
任薄雪道:“方才臣女一直在凤栾宫和皇后娘娘聊天,然后觉得肚子有些难受就出来了,随后在宫里走了走看了看,大家都可以给臣女作证。”
皇帝眼神扫去,果然有人点头帮任薄雪作证:“那方才皇后和太子……你又在哪?”
任薄雪知道皇上是听安鸿远说茶里被人下了东西,所以才怀疑她,好在早就准备好了:“方才就是在宫里四处走走,这个除了大家,还有晚玉姑娘给臣女作证。”
晚玉垂着头挪着走了出来:“奴婢,可以帮任姑娘作证。”
太医已经进去查看过里头的茶水了,此时站在皇上跟前,道:“回皇上的话,臣已经查过里头的茶水,其中一杯的确是下了被媚药。”
“一杯?”发出这句疑问的是任薄雪,任薄雪就是为了扰乱众人的思绪。
果然任薄雪的话一出,皇帝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但是骤然一想,方才任薄雪也在里面,会不会他们还有其他想法:“来人,将他们两个拉下去,打到招出真相为止!”
有皇上在跟前守着,行刑的侍卫不得不下了狠手,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太子,两个人何曾受过这样的打骂,又羞又愧又疼,竟然没挨几下就晕了过去。
“皇上,已经晕过去了。”
“泼醒来,继续。”
太子被打的痛哭流涕,不断地哇哇乱叫,没一会儿就自己主动喊要招了。
“儿臣本来是想让任薄雪成为儿臣的侧妃,谁知道她怎么都不肯从,于是儿臣就让人将儿臣准备好的媚药给她的茶下进去,谁知道宫女端错了,结果就让母后喝了下去,儿臣觉得渴,但是里头又没有干净的杯子和水,只好喝了母后的,谁知道就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