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长长的叹息一声,抓着任薄雪的手,双眸微红:“我苦命的雪儿!”
任夫人心情不悦,任薄雪又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倒了,二人都没有在开口。
一时气氛低落。
忽然,窗口一阵异响,有男子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别担心,有我呢。”
听见声音的瞬间,任薄雪几乎是弹也似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窗口的那人:“你怎么会在这?”
安萧泉的出现让任薄雪心里出现了一种很复杂的感情,又高兴,又情不自禁的想要退后。
安萧泉笑着跟任夫人点头,一点没有被抓包的囧态,转头看向任薄雪,回道:“今日出来办事,路过任府的时候,就想……来看看你。”
安萧泉很少说这样调侃的话,任薄雪脸色一红,有些尴尬有些羞涩的半垂着脑袋,低低的反驳:“谁准许你来看我的?”
安萧泉眉头一挑,笑道:“我自己准许的。”
任薄雪白了一眼安萧泉,坐在椅子上转过身背对着安萧泉,脸上已经火烧似得滚烫。
心中却又自责自己心志不坚,都说过断了,可见着他,这心……
安萧泉瞧着心上人难得的娇羞模样,心中温软的如春天百花盛开般的馨香,半响,才朝任夫人道:“皇后和太子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担心府中老夫人会给薄雪找麻烦,所以今日特意过来走一遭。”
安萧泉的话虽说的稀里糊涂,但是任薄雪和任夫人都懂了意思,心里自然是感动不已。
尤其是任夫人,这样有过婚姻生活的人,知晓这般细小微处都记挂在心上,八皇子是真的将雪儿当眼珠子疼啊。
任夫人知晓两个人必定有私密话要说,找了个借口便推脱着离开。
安萧泉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任薄雪,轻轻走过去,双手搭在任薄雪的肩上:“还未消气么?”
任薄雪心中一动:“我何曾生气来着?”
安萧泉轻声一笑:“早知道我就该早些来的,还当你生气了,不敢来见你呢。”
任薄雪转过身白了一眼安萧泉:“说得我竟和那河东狮一般,既如此你该早早的离我远些才好。”
话一说完任薄雪就后悔了,这几日任薄雪心里也是难受的紧,想着安萧泉今后若是大婚了,身边的女子却不是她,心里就如刀绞一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