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纾宛点了点头,若是被发现她失贞,那才真的惨了。
任纾宛也来不及再去想什么,赶紧将手中的信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了信鸽。
信鸽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指引,竟然直接往葵姬的院子去。
葵姬看见窗台上的信鸽,环顾左右无人,赶紧将信鸽腿上的信取了下来:“明日午时来我院中,不见不散。宛。”
葵姬没去想为什么这个信鸽三番五次来的是自己的院子,将信纸在手中揉成一团,才想扔出去,想了想,再次展开信纸,举在烛台上,燃为灰烬。
这个任纾宛简直是不要脸,三番四次明着勾引她的男人,她葵姬不管从前到底是怎么样,但是如今既然自己即将要成为五皇子妃了,那就绝对不会让五皇子身边再有这些个莺莺燕燕的。
安蒙毅才回到府里,发觉似乎气氛不大对劲,直往葵姬的屋子来,虽说葵姬粗蛮了些,但是在床上的功夫还是让他十分满意的:“公主在睡觉吗?”
红馥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公主在里头等五皇子,五皇子进去吧。”
安蒙毅不疑有他直接进了葵姬的屋里,殿中未见人影,安蒙毅心中一喜,走进内阁……
葵姬一身火红色薄纱长裙侧躺在床上,后背对着安蒙毅,薄纱下白皙滑嫩的皮肤隐隐若现,对于安蒙毅这样的人来说,那就是十足的诱惑。
安蒙毅深深的咽了口口水,轻手轻脚的靠近床边,一只手落在了葵姬臀部,一只手抚摸着葵姬的肩膀:“今日可是身子不适,怎么这样晚还没起身?”
葵姬慵懒的翻了个身,双手环在安蒙毅的脑后挂在安蒙毅的身上:“妾身病了。”
安蒙毅眸中有些着急的看向葵姬,手上占便宜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怎么了,哪里病了,本宫去给你找大夫。”
葵姬撒娇的靠在安蒙毅的身上,声音也是娇滴滴软绵绵的:“这个病只有你能治,因为是相思病,再好的大夫也治不了。”
葵姬靠在安蒙毅耳边说话,时不时有气息扑在安蒙毅的耳后,安蒙毅只觉腹间一阵躁动,一只手压住葵姬的头,狠狠的吻了上去,霸道而强势的吻几乎让葵姬窒息。
……
安蒙毅和葵姬在五皇子府里缠绵火热,任纾宛在任府里等的是黄花菜都要凉了,翘头盼首希望安蒙毅给她一个惊喜,但是一直等到天明,都没有等到安蒙毅。
任薄雪知道安蒙毅是肯定收不到信的,因为在任纾宛寄信之前,就已经找了府里专业训鸽的了解过了如何训鸽,这一只鸽子是任薄雪专门训练过的,所以才能每次都准确无误的将信送给葵姬!
不过不让任纾宛和安蒙毅见面,这个可不是任薄雪的目的,任薄雪要的目的就是在葵姬三番四次自以为截下信鸽之后,会发生的好戏。
葵姬最讨厌的就是她自以为有把握的东西和事脱出她的掌控,还有就是眼中揉不得沙子,把这两个一起结合了,不知道葵姬的脸色会有多么的好看。
任薄雪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葵姬和任纾宛两个人斗起来的场面,葵姬是心狠手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而任纾宛又是一个心机深沉打不死的小强,也不知道两个人最后会鹿死谁手,不过不管鹿死谁手对她任薄雪而言都不错,因为她扮演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里面的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