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当任纾宛带着初夏盼儿到府门口准备登上马车的时候,看着马车后面的回省礼品,同时目瞪口呆。
五皇子侧妃回府竟然只有小小的半箱回省礼物,今天一早还听小丫鬟说王妃娘娘的回省礼品都能从巷子头摆到巷子尾,怎么她的才这么一点点!
“你确定这个是给本侧妃的回省礼?”任纾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小小的箱子,望着秦管家。
秦管家礼貌的点了点头:“这是王妃娘娘今日早起特意准备的,按理来说侧妃回省并不需要这些个阵仗,侧妃回省已是恩典了,如今王妃娘娘体贴侧妃娘娘初次离家,故而特意准备了这些回省礼让侧妃安安心心回省。”
任纾宛冷笑了一声,望着秦管家:“殿下好歹是当今圣上的儿子,其侧妃回娘家就带这么一点点的回省礼,让人看了,难道坏了殿下的脸面?”
秦管家不卑不亢:“有所谓财不外露,别人觉得如何那是别人的事情,若是侧妃娘娘是为了这些个礼才回省,那么侧妃娘娘干脆就在五皇子府待着吧,毕竟嫁出来的女儿泼出来的水。”
任纾宛见秦管家使人要将这仅仅的小半箱的回省礼品都要搬走,立马道:“嫁出来的女儿又如何,便是嫁出来之前本侧妃也是父母的掌中明珠,虽才出来两三日,但是本侧妃的父母亲想必也想本侧妃了。”
秦管家含笑看着任纾宛:“是么,但是老奴听说侧妃娘娘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当初嫁来五皇子府也都是上赶着来的,还故意设计了殿下。更别说任老爷对娘娘似是也不太重视。”
这些话自然是任薄雪传出来的,只是任薄雪十分聪明,只是传在了葵姬的耳中。
而葵姬,有个这么好欺负任纾宛的机会,她岂能轻易放过,自然就买了人手往各个茶楼酒楼蹲点传这件事。
任纾宛脸色涨的通红,瞪了一眼秦管家,没好气的看向身后的初夏盼儿:“走吧,带上箱子,咱们回任府。”
任纾宛并非是害怕秦管家,若是换做其他奴才她早要来个下马威了,正好这五皇子和葵姬又不在府,只有她一个主子。
只是这个秦管家动不得,听说五皇子的性命曾经都是秦管家救下的,秦管家为了救五皇子,左腿几乎残废,如今还是跛着腿走路,虽他瘸腿,但是十分得五皇子信赖。
整个五皇子府,五皇子很少过问,多半都是这个秦管家打理,哪怕葵姬也十分聪明的随着安蒙毅一样敬重着秦管家,虽然如今葵姬接手了府里大小事,但是时常还过过问一下秦管家。
这样一个硬茬,她哪里得罪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