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纾宛也是个倔脾气,见谢姨娘这么久还在因为黑孩子的事责怪自己,一股子脾气又倔了起来:“什么弟弟,他就是个怪胎,还是个灾星,如果不是他,咱们如今又怎么会这么惨?”
谢姨娘哽在喉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其实她看透了也就知道了,很多东西的确是那个儿子造成的,但毕竟十月怀胎,她岂能狠得下心?
气氛骤然尴尬起来,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五皇子府的马车已经到了任府催任纾宛回府,任纾宛也没向众人道别,只单单和任薄雪说了声便乘了马车离开。
安萧泉看着任薄雪突然就变得闷闷不乐,问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你对五弟和葵姬还有任纾宛,以及这个谢姨娘有滔天的仇恨一般。”
任薄雪也不打算瞒着安萧泉,只是很多东西如今还不想说出口,因为她的仇还未报,如今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虽然她相信安萧泉肯定不会把那些话当成妄语,但是她不想将安萧泉牵扯到她的仇恨里面。
任薄雪道:“我恨的是任纾宛和谢姨娘,如今任纾宛嫁去了五皇子府,我自然也连带着把五皇子和王妃娘娘一起恨上了。”
安萧泉皱了皱眉道:“可是当初任纾宛还没嫁过去的时候你就对五弟有不小的敌意,你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任薄雪点了点头道:“五皇子这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的确不好,厌恶他也是人之常情。再加上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我,姑娘家最在意的就是名节,他倒是没什么,可若是落在旁人眼里,他是皇子,没有人会去指责他。而我呢,不知会有多么难听的话传出来,虽我和他往日无纠葛,可无缘无故败坏我的名声,难道我不该恨他吗?”
安萧泉原先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任薄雪竟有这么多苦楚,知道她这会子肯定是抑郁无比,只得皱眉一叹:“你放心,今后有我保护你,不会再有之前那些事了。”
再说任纾宛,回到五皇子府的时候门口竟然一个候着的下人都没,任纾宛正预备发脾气,但是想到了任薄雪的话,如今还是乘早拉拢人心才是重要的事情,于是扶着初夏下了马车回到屋里。
任纾宛方才在秋爽轩生了气,没有用膳便直接回了五皇子府,这会子正饿的肚子咕噜噜叫,便赶紧传了人来:“给给本侧妃弄些吃的来。”
小丫鬟走过来,低垂着头道:“娘娘,因为您回的晚了,大伙没料到娘娘没有用膳,所以并没有热菜。”
这倒是真怪不得丫鬟们,谁家姑娘归宁回府会饿着肚子回来的?不得不说任纾宛这也是开了先河,她咬了咬牙道:“去给本侧妃做一碗鸡蛋羹。”
任纾宛拿了十两银子扔在小丫鬟跟前,小丫鬟看见银子眼前立刻一亮,忙不迭塞入怀中笑眯眯道:“这会子厨房早已没人了,不过没关系,鸡蛋羹的做法简单,奴婢倒也学过,这就去给侧妃娘娘蒸鸡蛋羹。”
任纾宛看着小丫鬟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果然都是些见钱眼开的东西,哼,一个个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难怪也就只能当小小丫鬟了!等本侧妃有朝一日有的你们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