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丫鬟问午膳摆在何处,安蒙毅直接令人摆在正殿:“正好今日本宫和皇子妃回来,就在正厅用罢,你们两个也别走,都一起用罢。”
任纾宛看了一眼秦管家,看来这个秦管家是该好好拉拢拉拢,殿下看起来倒像是十分信赖这个秦管家。
午膳之时,葵姬不知怎么一言不发,任纾宛也不好插嘴说什么,只静静地用完膳便散了,任纾宛虽然心里十分想念安蒙毅,但是也不敢当着葵姬的面就挽留安蒙毅,只得看着安蒙毅陪着葵姬往葵姬的院子去。
任纾宛回到自己屋内,将身上的这些沉沉的东西都卸了下来:“白戴了一上午这些个沉甸甸的东西,最后殿下还是去了王妃娘娘那边。”
正说着,外面初夏高高兴兴的跑了进来:“侧妃娘娘快准备着,五皇子来这边了。”
任纾宛听了这话,正准备解衣衫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仿佛不可思议一般看向初夏道:“可是真的往咱们这边来了?莫不是有人故意来糊弄我吧?”
初夏笑着摇头道:“是奴婢亲眼所见,娘娘快准备吧,奴婢去准备茶水。”
任纾宛忙坐在梳妆镜前又补了妆容,端端的坐在正殿,一想,未免过于做作,便歪在榻上,故意拿了本书做样子的看着。
安蒙毅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任纾宛歪在榻上看书,忙走过去坐在任纾宛的身边:“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任纾宛柔柔一笑坐了起来:“左不过就是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安蒙毅低头看了一眼:“虽是打发时间看的,也不至于这样为难自己吧。”
任纾宛不解,低头看去,原来自己竟然说着看书,这书却是拿反了,谎言被戳穿的瞬间任谁也都是要尴尬的:“妾心里想着殿下,自然就没有心思在这书面上了。”
这话安蒙毅很是受用,笑道:“本宫这不是来了么,自从你嫁进来之后,本宫还未曾来你这里好好看过你呢,看起来竟是憔悴些了。”
任纾宛苦着脸道:“妾生病了,自然就看起来憔悴。”
安蒙毅看向任纾宛问道:“生病了?怎么回事?可传了太医?”
任纾宛含情脉脉的看了安蒙毅一眼,柔情万千的说道:“相思病自是无药可治。”
安蒙毅心中一软,捏了捏任纾宛的鼻尖:“既然是相思病,那本宫就来给你治病。”
除去其他的不说,安蒙毅对任纾宛还是十分喜欢的,就冲着任纾宛对他的依赖和爱恋,温柔小意,还有那身柔暖滑嫩的肌肤,比葵姬年轻又有弹性,自然更有吸引力。
葵姬虽然平时张扬大方,但是在床上十分的小家子气,不如任纾宛热情奔放,故而当晚留宿她的院子。
葵姬气得心肝肺疼,可也不能不让安蒙毅睡侧妃,还得忍着。
一番云雨之后,两人皆是大汗淋漓,任纾宛靠在安蒙毅的怀中苦着脸道:“原先殿下答应了妾身,妾身才是王妃娘娘的,如今妾身做了侧妃也就罢了,却连殿下的面都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