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蒙毅皱了皱眉,知晓这是葵姬争宠的手段,心中越发对葵姬不满,年纪都一把了,还想霸着他不放,若非还要借助她,安蒙毅真心的不想搭理。
想到现在还要用葵姬,安蒙毅还是放开了任纾宛:“本宫去了,如今父皇很是看好蛮夷部落,连带着本宫也不敢惹恼了这个蛮夷公主。对了,过几日宫里有个宴席,你也跟着一起去吧,带你长长见识。”
任纾宛原是不大乐意的,听见安蒙毅既然这样说了,自然心里也就好受些,又听安蒙毅要带他进宫,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碰见大姐姐,自然也就欢欢喜喜的点头应下了。
心头欢喜,越发的乖巧可人,软糯的说道:“殿下快去吧,若是姐姐真的身子不适,需要照顾的话,妾身也可以过去帮忙照顾姐姐的,殿下毕竟是个大男人是做大事的,岂能用来照顾女人呢?”
安蒙毅听了任纾宛的的话,觉得她真是贴心的女子,给了她一个热吻,才起身离开。
只是心里也暗暗将任纾宛的话给记了下来,他是做大事的,岂能将精力浪费在后院。
这个葵姬越发仗着自己的身份胡来,如今分明不将他这个丈夫放在眼中了,若是能有任纾宛一半的柔情,他也会高看她一眼。
回到葵姬的住处,果然如安蒙毅所料,葵姬正靠在榻上悠悠哉哉的饮茶,见了安蒙毅进来也没有起个身,只是冷嘲热讽的说了句:“怎么?温柔乡躺够了?”
安蒙毅心里生出一股怒气,皱了皱眉看向葵姬,冷声:“你看京城里,哪家男人没有两三房侧室侍妾的,如今本宫只收了一个,你便这样,像什么话?你也该收敛些,知道自己的身份,出嫁从夫,这些道理你也该懂的。”
葵姬听安蒙毅不自己反省竟然还来说她,脸色更加的难看,瞪着安蒙毅道:“凭什么男人就该是左拥右抱的,女人就要从一而终,这可不是蛮夷的规矩。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可以收几个面首在房中?”
安蒙毅也是真的被葵姬这一番话给气着了,平常普通人家尚且三妻四妾更别说他堂堂一个皇子,再别说今后若是做了皇帝,后宫里岂能只有一人尔?
越想越气,安蒙毅冷笑道:“简直是荒唐至极!本宫堂堂一个皇子岂能只有你一个女人,本宫已经对你百般忍受了,如今府里只有一个侧妃,你就这样冷言冷语的说,真是岂有此理?”
安蒙毅越说越气:“葵姬,你太过分了。你难道你的父亲,蛮夷族长就没有侍妾吗?我看你父亲的侍妾也并不少,你母亲也并没有说什么,所以才能恩恩爱爱至今,你就不能学你母亲一丁半点的么?”
葵姬心中本就不大喜欢她母亲,从小她就觉得母亲十分懦弱胆小,所以才让那些侍妾也欺负到头上来:“你别和我提我母亲,我不是我母亲,你也不是我的父亲,我就是不乐意我的男人还要分享给别人用。”
她说到这里,忽然妖娆一笑,压低声音道:“殿下,你知道我的前夫是怎么死的么?”
“不是病死的么?”安蒙毅听她提起前夫,心情越发的不痛快。
“自然不是!”葵姬的表情有些奇异,“是被我毒死的!他在外面养了个女人,我要他断了,他舍不得。既然他无法断了那女人,我也只好断了他的命,不过到底夫妻一场,总有些情分的,既然他那么喜欢那女人,我念着夫妻之情,就将那女人也给毒死,好让他们黄泉路上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