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馥端了茶来让葵姬喝了消消气,道:“娘娘,殿下之前不是与您挺好的么?会不会是这个侧妃在背后搞鬼,奴婢觉得平日里殿下气性也没有这么大,,偏偏今日从煦苑回来之后就和娘娘吵架了,吵完了架还又回到了煦苑,奴婢觉得会不会是侧妃在其中挑拨离间?”
葵姬一想似乎的确是这样,之前她和安蒙毅虽然不敢说举案齐眉,但也相敬如宾,可今日安蒙毅的气性的确大了点。
如此一想,就将事情都怪在任纾宛头上,咬牙切齿道:“若是要我知道这个狐狸精在背后搞什么鬼,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碧罂阴冷一笑,凑到葵姬面前道:“娘娘何必动这么大的气,这个侧妃不过就是个蝼蚁,您的身后可是整个蛮夷部落在支持您,她不过就是将军府一个不得宠的庶女,她算是个什么东西,族长不是说了么,咱们蛮夷要尽力辅佐殿下,等殿下登基,您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到死后这个女人,还不是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葵姬听碧罂这么一说,心情舒畅了一些,腰杆挺直:“是了,父亲即将达到京城拜见皇上,到时候宫里拜宴我要让她也跟着,让父亲都知道我被这个狐狸精给欺负了,以父亲护短的性子,绝对会让她好看。”
红馥亦是跟着点头:“族长最疼您的了,有他支持您,您还怕什么?”
不知觉间,一个天大的阴谋即将在进宫的那日展开。
任府晗雪居
八皇子几乎如今把任府都当成自己家了,有事没事尽往任府跑,偏偏每每还不爱从大门走,不是从后门就是直接翻墙,小丫鬟在墙脚玩闹,骤然见天下掉下来一个人,从吓得尖叫连连,到如今面不改色的行礼,对于任府丫头的心理素质提高,八皇子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任薄雪听见后院传来请安声,轻轻抚着额头,就知道安萧泉又来任府每日一游了。
果然没多久就听见了身后的动静:“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翻墙,你看你,如今我家的丫头见你翻墙,见尖叫都不尖叫了?”
安萧泉也不理会,坐在了任薄雪旁边的椅子上:“那你还得谢谢我帮她们练胆子。”
两个人越发熟稔了,说话也十分随意了起来,竟有些老夫老妻的模样。
任薄雪首先开口问道:“宫里设宴,虽叫我准备,又没和我说是什么宴,我摸不清头脑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幸好你来了,正好问问你。”
安萧泉道:“该准备的不是你,你也准备不了,这次是为蛮夷部落族长和大王子设宴,咱们不过都是些凑热闹的。”
这么说来竟是葵姬的爹和哥哥来了,前世虽听说过,只是当时她已经不得宠,安蒙毅给她告病,带了任纾宛出席,她根本就没出席,不过听说任纾宛大出风头,连带皇帝都称赞不已。
不知道这一世,任纾宛还能不能大出风头?
不过,以任纾宛那么积极向上爬的野心,想必一定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若是蛮夷族长见到自家女儿府上的侧妃如此风光无限,会是什么感觉?
任薄雪忽然对他们狗咬狗的场面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