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纾宛疼的眼泪不停的乱流,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硬生生给忍着。
安蒙毅见任纾宛流着眼泪,又紧紧闭着眼睛,更觉得任纾宛是为了守身如玉,心里的怒气就愈发的上来,没想到他堂堂五殿下竟然会被一个女人带绿帽子。
生涩涩的不知道疼了多久,任纾宛眼睛一黑便晕了过去,等清醒的时候,入目满是狼藉,衣服被撕裂了一地,有新的有旧的,一股脑全被毁坏了。
任纾宛强撑着想要坐起来,谁知道浑身上下都像被碾压了似的疼,身上还四处紫青,污秽落了一身:“初夏。”
初夏瘸着腿走了进来:“娘娘,怎么了?”
任纾宛差异的看着初夏:“你的腿怎么了?”
初夏低着头道:“方才五殿下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命人将奴婢和盼儿打了一顿,奴婢尚还好,盼儿这会子还下不来床。”
初夏这才看见任纾宛身上的到处淤青,还有残留在任纾宛身上的污秽,脸色一红:“娘娘先洗洗身子吧。”
任纾宛疲惫的点了点头:“你去给我准备热水吧。”
任纾宛将整个身子都泡进了热水之中,浑身的疼痛也稍稍有了些缓解,初夏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伺候着任纾宛泡澡:“娘娘,您和五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任纾宛感受到下体的疼痛,心中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没有什么误会不误会了,从前是我看错了人才将自己的未来交给他。”
初夏是个奴才自然不会去顶撞主子的意思,虽然心里也觉得这话有些不妥,但还是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休息了两三日,任纾宛身上好得差不多了,初夏也已经好了个大概,唯有盼儿伤了腿,至今还不大能够下床战立,看着从小伺候自己长大的盼儿如今站都站不去来,任纾宛的心也并非铁石心肠。
盼儿此刻自己的心里也十分难过,虽然大夫说休养休养是能够下地走路的,但是肯定是会跛脚的,女孩子家家年纪轻轻不曾嫁夫就跛了脚,今后可怎么着呢,她可不能害了闺女这一生。
初夏走到任纾宛的跟前:“娘娘,如今五殿下几乎是夜夜都睡在王妃娘娘那里,整个府上的人都在说娘娘失宠了,咱们这边这个月的用物和月钱都没有发过来,这可怎么是好?”
任纾宛浑身一抖,想起来那日安蒙毅不顾自己疼痛的横冲直撞,直直把她疼的晕过去的场景,任纾宛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