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跪了两个时辰,里面的安蒙毅一点动静都没有,若非是看见秦管家在外面守着,任纾宛真的就要觉得安蒙毅根本就不在这里面了。
秦管家面无表情走了过来:“侧妃娘娘还是回去吧,五殿下正在里头办公事,您这样大喊大叫的只怕会扰了五殿下,况且五殿下如今还不想见娘娘。”
任纾宛固执的摇了摇头:“那我就不说话了,就跪在这门口,等殿下什么时候愿意见我一眼,我再什么时候起来。”
秦管家也不再搭理任纾宛,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透过那狭小的门缝,任纾宛看见安蒙毅正伏在桌上写着什么,看来安蒙毅的确就在里面。
任纾宛端端正正跪在外面,任谁来劝也不管用,直到天色都暗了下来,安蒙毅用了膳突然想起来,问道:“任纾宛还在外面跪着?”
秦管家点了点头:“一直跪着,一点位置都没有挪动呢。”
安蒙毅透过窗户往外面看去,任纾宛体力已经不大支撑得住了,摇摇晃晃的,若非那一点执念,只怕早已经晕倒在了地上,因为她不曾回去,也不曾用膳,就这样一直跪在门口,自然是熬不住的。
嘭
突然的一声响让安蒙毅也吓了一跳,安蒙毅探头看去,竟是任纾宛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秦管家,去找大夫来。”
安蒙毅又命人将任纾宛抬回煦苑,至始至终仍旧不肯露面,不肯见任纾宛一眼。
任纾宛到了夜里便开始发烧得迷糊,嘴里也嘟嘟囔囔的说着胡话,听也听不真切,只得初夏和盼儿一夜不敢睡觉,生怕任纾宛有个什么好歹。
好在天刚蒙蒙亮时,任纾宛从昏迷中醒来,第一句话便是:“昨日,五殿下愿意见我了么?”
初夏有些心酸,但仍旧是实话摇了摇头:“昨日是秦管家去找的大夫,五殿下命人将您抬回来的,他并没有露面。”
盼儿却道:“那也能够说明五殿下心里是有咱们娘娘的,不然大可以不用管娘娘,何必还去找什么大夫,也并不必叫人来抬,总归咱们也不会让娘娘就那样躺在外面一宿的。”
任纾宛听了,心中本来熄灭的火一下子又熊熊燃烧了:“是了,肯定是起到作用了,你们两个伺候了我一夜,肯定是不曾怎么休息的,趁这会快去休息吧,今日我继续过去,就不信五殿下当真就打死了不理我了。”
说起来任纾宛这固执的性格还真的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只要给她一点点的希望她都要强撑着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