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蒙毅整了整衣襟:“免礼吧,你们姑娘可还好,你来府是做什么来的?”
蓁蓁一一答道:“姑娘好的很,奴婢是奉姑娘的命令来给二姑娘送一包茶叶,前些日子二姑娘往我们姑娘那玩了玩,说是爱喝姑娘的茶叶,想来上次带回来的已经吃完,所以姑娘让我特意再送一包来。”
安蒙毅点了点头,怒瞪门上的小厮:“招子放亮点,别丢了我五殿下府的脸面,去将侧妃身边的婢女叫出来。”
原来安蒙毅一早就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小厮吓得连忙往府里跑进来,生怕一个落后,便会被安蒙毅抓回来追究责罚。
见初夏走出来,安蒙毅这才离开,蓁蓁将手中的茶叶交给了初夏,并道:“姑娘知道如今二姑娘过得不大好,让奴婢告诉姐姐,多劝二小姐忍耐些,仔细别着了道。若是有什么,只管遣人回府来说,两个人出主意比一个人出主意强。”
初夏听了又是一番道谢,拿了茶叶包走了进去,不免背地里被小厮苛骂了几句不提。
时光如梭,自从有了那次被那侍卫救了的情况发生之后,任纾宛隔三差五的就弄出点幺蛾子来引得那侍卫频频入内查看,玩的不亦乐乎,一来二去两人之间就熟悉了起来。
近日来任纾宛也十分注意起来自己的着装打扮,每日花枝招展,精神抖擞的,看的身边两个丫头心惊肉跳,却又不敢道破,只盼着主子有贼心没贼胆,否则那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这日,任纾宛正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初夏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走到任纾宛的跟前:“这是大姑娘恐娘娘拿回来的茶叶已经吃完了,所以另包了一包让蓁蓁给娘娘送过来。”
任纾宛只淡淡的扫了一眼,就看着铜镜中自己比划的衣裳:“初夏,这身衣裳好看吗?”
初夏心中沉沉,面上却强笑道:“娘娘穿什么都好看。”
话说的任纾宛十分高兴,将手中的衣服放下,接过初夏手中的茶叶包递在鼻子前闻了闻:“如今大姐姐倒是勤快的很。”
初夏好奇的看着任纾宛:“大姑娘如今对娘娘好,娘娘难道不高兴吗?”
任纾宛一笑,淡淡的道:“高兴,自然高兴,只是除了高兴更也有不甘,不甘她从前在任府就处处比我好,更不甘如今我虽然身为皇子侧妃,仍旧还是不如她。”
初夏皱眉看向任纾宛:“娘娘何必妄自菲薄,如今谁不知道虽然八皇子更得皇上的宠爱,但是殿下能力却不比八皇子差,况且八皇子素来对朝中的事情都不大上心,最后那位子十有八九是落在殿下的手上,到时候娘娘怎么说也得是二品妃以上的职位。”八皇子能不能爬上那位置,初夏如今是一点都不关心,这般说话,也不过是想要打消任纾宛如今那危险的念头。
任纾宛却不懂她的苦心,睨了一眼初夏:“你懂什么,虽然八皇子没有登基,也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八皇子愿意为了她终生只要她一个人,并且两个人愿意相互扶持白首偕老,从这一个方面说起来,她比我幸运了又何止一倍两倍?”
初夏听了任纾宛的话垂下头不敢再乱答话,见气氛低下,便转了话题:“娘娘方才比划的那套衣服穿在娘娘还真是好看呢,若是让殿下看见了,殿下必定会十分喜欢的。”
任纾宛叹了口气,看向自己方才顺手搭在旁边的衣裳:“殿下……殿下已经多久没有来过我这里,如今我还能盼得到他吗?”
初夏心里咯噔一下,莫大的恐慌袭便全身:“殿下定然是忙于公务才冷落娘娘的。殿下对娘娘那般喜爱,又怎么舍得娘娘独守空房?”
任纾宛淡淡的勾唇,神色有些奇怪,直看的初夏摸不透任纾宛的心思到底是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