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眼前温柔如水,眼中只看得见任薄雪的安萧泉,再想了想安蒙毅,任纾宛有些想哭。
自从那日接了葵姬回来之后,整个人似乎中了魔咒一般又和一开始一样,日日都陪着葵姬,夜夜都歇在葵姬那里。
仿佛好像已经将她忘了似了,她也摸不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听说那一日葵姬和安蒙毅在房里说了一下午的话,神秘的很,谁都不让靠近……
估计又被葵姬的花言巧语给哄住了。
越是和安蒙毅相处,任纾宛就越对他失望,性情冷漠,耳根软不说,还唯利是图,着实不是良人。
只是现如今,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只是到底不甘心,如今瞧着安萧泉如此待任薄雪,一直被压抑着的不甘再次冒了出来。
任薄雪见任纾宛沉默不说话,只睁着一双眼睛沉沉的看着她和安萧泉,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
然而,她对任纾宛半点同情都没有,路是自己选的,是苦是甜,这结果都得自己受着。
这一世,没有自己这个傻瓜在前面做挡箭牌,看来她和安蒙毅这对前世的鸳鸯,也没法跟前世一样,情比金坚啊!
轻轻推了推安萧泉,娇笑:“瞧你,杵在这里,二妹妹都不敢和我说体己话了,还不自己出去逛逛。”说话随意而透着几分亲昵,听得安萧泉的心都跟浸在蜂蜜水中一般,哪有不应的道理。
别说只是让他出去逛逛,只要她肯总这么对他笑,总是这般亲昵,就是让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也愿意。
安萧泉含笑出了去,任纾宛感叹道:“八殿下对大姐姐真好啊,妹妹看着是十分的羡慕,哪里像妹妹这样命苦,好不容易嫁给了五殿下,如今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任薄雪听任纾宛话里有话,勾了勾唇,笑引她坐下:“妹妹先坐坐吧,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任纾宛点头坐下,自斟了杯茶喝。
任纾宛道:“原先听了姐姐的话,殿下果然如姐姐所说又开始宠幸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前些日子殿下接了葵姬那个贱女人回来,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妹妹这么长日子的努力又白费。”
任薄雪喝着茶,心中若有所思,嘴里却随意的敷衍:“只怕是皇上吩咐的也不一定吧。”
任纾宛叹气道:“原先妹妹也这样想过,只是听说殿下刚接回葵姬这贱女人的时候两个人还吵了架,但是贱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哄得殿下回心转意,再等殿下出来之后,就又成了原先那样如胶似漆。”
任薄雪心中暗自忖度,只怕葵姬将她毒医告诉的身份向安蒙毅坦白了,安蒙毅是个急功近利的,岂不好好哄葵姬。
看来这个葵姬还真的是有本事,总是能明确的知晓自己有什么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