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待在煦苑里,平日也不大爱出去,只有初夏和盼儿两个能够与任纾宛说说话,这样的日子对于任纾宛这样的如花年纪岂不难熬?
“盼儿,我记得你手最巧的,去做个风筝与我玩玩吧,每日待在这里头,无聊死了。”想要解决无聊的法子也就只能够自己找乐子了。
盼儿点了点头便退下去准备,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果然见盼儿拿了个美人画像的风筝进来:“这个可行?”
任纾宛连忙点头,三个人含笑结伴便往后院里去放风筝,只是连着好几下都放不起来:“今日的风忽大忽小的,叫我如何放风筝。”
盼儿远远拿着风筝道:“娘娘,您跑,奴婢跟在后头给您放。”
依着盼儿的话,风筝果然摇摇的飞上了天,只是因为风忽大忽小,难以掌控,到底是飞了上去,任纾宛恼羞成怒的将手中的线交给了初夏:“你拿着。”
任纾宛躺在榻上看着飞的高高的风筝,恨不得自己就站在那风筝上面,高高的俯视下面的风景,自由自在的飞在天空中,没有约束。
“哎呀。”初夏惊呼一声,只见那风筝突然断了线,直直的吹了下来,正巧挂在了树上,三个人站在树底下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盼儿愁眉苦脸的看着树上的风筝:“这可怎么办啊,好不容易想了个好玩的出来,还没开始呢,这就没了。”
“娘娘可有什么吩咐?”一个侍卫装扮的人走了过来,剑眉入鬓,脸若削成,小麦色肌,瞧着十分的阳光,让人一见便生出好感来。
任纾宛也不客气,指着树上的风筝:“正好,替我将风筝取下来。”
侍卫三下五除二的就上了树,动作轻便敏捷,姿势也帅气非凡,不一会儿便将风筝拿在了手下了来:“娘娘,风筝。”
任纾宛竟被男子帅气的模样闪话了眼,面上一红,含羞接过风筝,却发现侍卫的手上竟然受了伤,哎呀了一声便道:“初夏,快去拿膏药来给他抹上。”
侍卫立马后退两步道:“不必了娘娘,卑职从小就都跌打惯了的,这些小伤不要紧。”
任纾宛柳眉一竖,竟然有几分上位者的气势,道:“那可不行,既然是替我办事受了伤,那我就得照顾好你,好好让初夏给你上药,若是不肯,就当你违抗命令,不将我这个侧妃放在眼里。”
侍卫脸上也有些泛红,不得已道:“既然是娘娘命令,那卑职自然要遵守命令。”
说罢,就静静的等着初夏给他上药,安静的模样越发的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