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任夫人对这些东西全不在乎,不过让谢姨娘那个贱女人吃点苦头也不错。
毕竟如今任薄雪没那么多功夫去对付谢姨娘,不如就让葵姬去震慑一下也好:“那就多谢姐姐了。”
葵姬见任薄雪答应了,只当任薄雪接受了她的好意,心情一好便露出了笑容:“那就这样说定了,改明儿我去你府上玩。”
任薄雪点头应下。
两人再度转眼看向任纾宛的时候,任纾宛的外套早就被她扯下来丢在了一边,或许是动作太急,衣裳袖口处明显多了一个大口子。
任纾宛不断挣扎着,却根本控制不住手指撕扯衣服的欲望,眼见着中衣几乎快被扯下来,任薄雪和葵姬依然没有任何打算阻拦的意思。
任纾宛嘴里不停的发出奇怪的嘤咛声,上身已经接近裸露,虽然时有凉风吹来,但如今药效已起,她早已无法控制手上的动作。
任薄雪略带笑意地看着葵姬问道:“这药倒有意思,明明她脑袋是清醒的,手上却停不了动作,叫她生生的看着自己把自己给扒光,倒是有趣。”
葵姬点头笑道:“那是,这可是我新研制出的,是我手头所有媚药中最厉害的。”
任薄雪心中暗暗庆幸,还好前世葵姬没有在她身上用过这个药,否则
任纾宛此刻几乎全然丧失理智,不断上涌的欲望逼得她恨不得撞出笼子扑倒面前任何一个男人。
任薄雪静静地站在一侧看着,心底丝毫没有波澜,这一切都是任纾宛该得的,哪怕她也姓任……
只是这幕戏继续看下去,似乎也失去了吸引力,任薄雪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巧安萧泉到了。
安萧泉会找到这里,自然是因为任薄雪久久没出现,而安蒙毅早就知道任薄雪是跟他一起来的,便跟在安萧泉的身后一起往煦苑走。
两人到了煦苑便看见里面多出了一个大笼子,笼子里的任纾宛一丝不挂胡乱四窜想要破笼而出,笼子外的葵姬和任薄雪坐在一侧,神色各异,但都透着几分淡漠的平静。
安萧泉看着这样的任薄雪,皱了皱眉走到她的跟前:“出来这样久也该回去了。”
她皱眉,不是同情任纾宛,而是打心底不想让任薄雪接触这些东西,会令她失去单纯的快乐。
在他眼里,任薄雪维持初见时那个单纯善良的模样就好,当然他不是说现在这个能自保的任薄雪就是他所不喜欢的。
只是会自保,何尝不是因为吃过亏,受过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