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怎么会懂这些?连葵姬能够带给他的好处,任薄雪似乎都能轻松超过。
安蒙毅自然想不通,神色间也开始有些迷惑,当更多的却是臆想若是任薄雪嫁给自己该多好。
时间很快飞逝,葵姬满头大汗地带了人回来,二话不说将自己方才制作出来的药直接洒在任纾宛的身上。
任纾宛好不容易才稍微缓过来,半分力气都用不出,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任由葵姬把药洒在她的身上。
那千万只蚂蚁啃噬的感觉又再一次袭便全身,远比方才的感觉来得更加强烈,任纾宛狠命的在身上挠着,却似乎一点都不解痒,她的力道越来越大,血痕也渐渐的直接成了血条。
指甲划破了皮肤,但是任纾宛犹自感觉不到疼痛似得继续用力的挠着,血条越来越多。
任纾宛的身上处处在溢出鲜血,抓挠的动作仍旧不停,嘴里也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声音。
渐渐的似乎这种闹抓的方法已经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身上的痒和难受还在增加,但是手上挠着根本不够,挠着手臂腿上痒,挠了后背肚皮痒。
任纾宛就像个肉虫似得。赤果果、白花花的躺在铁笼子里滚动磨蹭,想要以此来缓解一下身上的痒和难受。
她的声音已经叫的嘶哑了,双眼充血的瞪着任薄雪的方向,任薄雪能够从任纾宛的嘴型看出来,任纾宛是在求她救她。
任薄雪故意视而不见,救她?凭什么?
前世任薄雪被她做成人彘养在缸里,受了那么多的折磨,怎么没见任纾宛饶了她呢,如今不过是一点痒痒粉,连前世任自己所受痛苦的千分之一都不到,她就承受不住了吗?
任薄雪坦然自在的端起桌上温热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那模样要多悠闲就有多悠闲。
笼子里的任纾宛气的浑身发抖,奈何身上的难受一点都没有好转的样子,反而愈加煎熬,她拼命的用身子在铁笼子上摩擦。
铁笼子是陈年的东西了,笼子上不知道沾着多少的铁锈,一点点的颗粒伴随着丝丝尖锐,摩擦在身上十分舒服。
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暂时止痒的办法了,任纾宛拼命的把身体靠在铁笼子上不停的摩擦着,擦得血肉模糊,鲜血不断的流出,不一会儿就将皮肤抓成了烂肉,瞧着惨不忍睹。
旁边有几个围过来凑热闹的丫鬟已经受不了连连发出呕吐的声音。
任纾宛只能够感觉到身上的痒并感觉不到疼痛,所以她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上早已经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而她还一脸享受的让铁笼子上的那些铁锈继续在她的身上割着一道道血淋漓的伤口。
那样子十分的可怖,安萧泉紧紧皱着眉,有些担忧的看了任薄雪一眼看来薄雪真的被折磨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