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二走了,任薄雪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安萧泉自己也有些忍俊不禁,香云直接笑倒在椅子上,蓁蓁虽然强忍着,但也是涨的脸通红,飞影虽没看见脸上有笑的表情,但是微微颤抖的身体也知道是在极力的忍受笑意。
任薄雪俏皮的眨巴眨巴眼睛:“若是让他知道方才赏他银子的就是八皇子,你说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安萧泉屈指在任薄雪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咱们是出来办正事的,少招惹这些事情,早点办完事回去才是,咱们若是提早暴露了咱们的意图,办事的时候就会十分的麻烦。”
任薄雪点了点头:“我不过就是玩笑,但是咱们过来这茶庄一趟还的确知道了有用的东西,没想到安蒙毅比咱们还早。”
安萧泉冷笑道:“他赶着邀功,自然要做样子,这装腔作势的给父皇看,岂不知一国之基在于民。”
任薄雪冷笑不语,安蒙毅本来就是那种只看眼前利益从来不去顾后之人,又爱贪外表名利,岂不知早已经失了民意。
任薄雪心中已暗暗的打了主意。
两人悠闲的喝了茶,听了听茶庄里的议论声最多的莫过于安蒙毅的招摇过市,引来了黎民百姓的强烈反感。
任薄雪勾唇冷笑,原来没有了自己这个傻子为他辛苦筹谋,连这点简单的事情,安蒙毅都处理不好。
两人喝过茶便往马车去,任薄雪临上车突然说发现镯子不见了。
“小姐,会不会刚刚掉在包间了?”香云不假思索的说道。
任薄雪想了一下,转身对安萧泉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包间找找看。”
安萧泉想跟她一起去,又见任薄雪似笑非笑的神情,到底忍住了,点头:“好,我等你。”到底没忍住,“你快去快回。”
说完,便上了马车等候,目光却盯着任薄雪的背影,如今朝夕相处,他越发的离不得她。
任薄雪进了雅间,将一袋三十两的银子交给了小二,道:“以后这些浑话休再乱说,若是叫五皇子这起子人听见了,这个茶楼就不安生了。”
三十两银子几乎是他们一年的收入了。
小二想到刚刚看到的外面马车,马车外表虽淳朴,但细细回想一下,那材料竟然是难得的云檀木,连忙一拍脑袋道:“都是小的浑说,还请姑娘别在意,小人并非是那种爱搬弄口舌的,只因五皇子撞的那人是小人的表兄,所以心有怨恨多说了几句。”
任薄雪点头笑道:“以后别再犯就行。”
小二忙不迭点头应下,但任薄雪却知道,这小二尝到了甜头,以后不但会说,而且会说得更厉害。
任薄雪含笑回到马车上,安萧泉意味深长的看着任薄雪:“镯子找着了?”
任薄雪嘻嘻一笑,举着自己手腕:“喏,这不是么?”
两个人都没再提那话,继续赶车前进,这一次走的不是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