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散开的人群见了这一幕,无不感叹的流下热泪:“这世道,连哭一声都不能啊!”
官府眼见百姓群起,立马抽出利剑威胁:“谁敢再喊,仔细掂量一下你们有几颗脑袋,别忘了知府大人吩咐你们的话!”
黑衣蒙面男子回到了安萧泉的身边,隐藏在箱子里的安萧泉一行人将所有事情都看在眼中,此刻那小小的孩子正被任薄雪抱在怀中,年幼的她不知道方才自己已经和死神擦肩而过。
那女子也是命大,匕首并没有正中心脏,而是稍稍有偏,这会子已经止了血,女子昏迷了两三个时辰方才醒来,一醒来便看见蓁蓁和香云两个守在旁边:“是二位姑娘救了我的命,请受我一拜。”
女子挣扎着就要起来,蓁蓁立马将她扶着躺下:“救你的是我们的主子,要谢就谢我们的主子。只是你受了重伤,如今好生养着伤才是大事,若是伤口裂开了,那才是对不起我们主子的救命之恩。”
女子含泪点头连连道谢,嘴唇不停的一张一合,似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话。
蓁蓁十分善解人意,立马道:“你是不是担心你的孩子?不必担心,你的孩子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主子一并也救下了,如今就在旁边厢房睡着。”
女子更是感激不尽,哭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任薄雪正巧抱了那孩子过来,一见女子已经醒来便笑着进去道:“你醒了?可还有哪里觉得不适的?”
光瞧打扮和穿着,女子也知道这个进来的年轻女子,应该就是旁边这两个姑娘的主子了,怪不得两个丫鬟这样清丽可人,原来这主子更是难得的绝色,女子立马挣扎着起来给任薄雪磕头:“我的性命是您救的,我不知道怎么感谢恩人,所以我一定要给你磕头!”
任薄雪抬了抬下巴看向蓁蓁和香云:“还不去扶起来。”
蓁蓁立马上去将人扶起,任薄雪道:“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那群官兵要杀你和你的孩子,可以告诉我吗?”
女子看了一眼任薄雪,眼中带着一丝警惕:“恩人是路过咱们这里吧,听恩人的口音不似这里的。我说真话,恩人还是别打听了,打听的多了,危险。”
任薄雪轻声一笑,将怀中的孩子放在女子的身边:“我们不过就是一路游玩来的,还有我哥哥跟着,我看着奇怪所以才平白一问,若是不可说的,那就不必说了。”
女子警惕的看了看窗外,这才小声的道:“这原是不能说的,看在恩人救了我们母子二人的性命份上我是少不得就告诉恩人。早些日子知府大人得知五皇子要从俺们这里路过,所以早就让老百姓一定要带着十分开心的笑容,并且要表现出安居乐业的样子。若是做到了,则无事,若是没做到,则杀,可怜俺这娃儿,年纪小哪里知道这些,人群吵闹了些惊了他,他便哭了起来,所以引来了官兵。”
香云啐了一口道:“这也太霸道了,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些什么?就因为这样就要杀人灭口?这和强盗土匪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