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敲击在张致的心头,张致没想到事态竟然会闹到这么严重:“那父亲你……”
张老爷感激的看着安萧泉和任薄雪道:“若不是这两个恩人出现,给我们一群百姓分了干粮,只怕我也早饿死了。”
任薄雪点了点头道:“我们到的时候,外面人满为患、一片狼藉,无论老弱病残都是躺在地上,就连张老爷也饿得不能站起来,浑身没了一丝力气,若是我们再晚一天,只怕张老爷就撑不过去了。”
这话虽有实话,却也带了些危言耸听的成分在里头,为的就是因为方才见张致对张老爷还是有感情的,但愿能够靠着这些让张致迷途知返。
张致果然听说之后,嚎啕大哭起来,一下子跪在了张老爷:“父亲,是我对不起你,我只当宋县丞真的将你送去了庄子,我还怕你在庄子里过得不好,时常托他们给你送钱,叫他们送去庄子里,给你弄些好的吃,谁知道……”
说到此已经是泣不成声,张老爷也深知张致的性子,摸着他的脑袋,苦口婆心道:“你年轻不知道这里头水深,不怪你,快站起来吧。”
张老爷又指着安萧泉对张致道:“如今收手还可以回头,这位是八皇子,此次过来就是来还百姓一个公道的。”
张致抬头看向安萧泉,惶恐跪在安萧泉的面前:“下官不知是八皇子大驾光临,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八皇子原谅。”
安萧泉低眉看了一眼张致:“起来吧,不知者无罪,但是若是你再继续帮着那群人为非作歹,本皇子现在就先将你的人头拿下!”
张致才准备站起来的身子听了这话,吓得一下子又跪了下去连连磕头道:“不敢了不敢了,从此以后下官就只听八皇子的,八皇子救了父亲也就是我张致的救命恩人,再不提这个,就那些百姓们多数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也断不能让她们枉送性命,我这就去辞了官。”
任薄雪却开口道:“这话就不对了,辞官却是不必的,如今你有官职在身,又是他们内里的人,恰好能够帮我们打听诸多事情,里应外合岂不是更容易击溃他们么?”
张致想了想,最后点头应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坐着这位置,八皇子若有什么吩咐只管告诉小人。”
安萧泉摇了摇头道:“如今并不需要你做什么,张老爷如今不好露面,我们会照顾他,你就好好待在那群人的身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就行。”
张致听了一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