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致连忙摆手,脸色更红了几分:“不用不用了,姻缘还是得看缘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哪里还有闲心想儿女情长。”
张致心中也十分清楚,宋县丞不过就是想在他身边安插一个眼线,以便能更好的控制他而已,自然是不会答应的。
宋县丞不知道张致已经搭上了八皇子,自然也就没有多想,看着张致愈发红润的脸色,不由发笑道:“你还害羞了,看来是有心上人了。哎,不过当初我刚遇见亡妻的时候也是如此这般连话都不敢说的,也无怪乎你。”
张致怕他继续回到这个话题,趁着他说自己害羞便借着这个当儿,直接打道回府,宋县丞站在原地看着张致落荒而逃的样子,笑意怎么都挥散不去。
张致回到自己家里,想着方才八皇子一行人说的那番话,背后隐隐发凉,好在他脱身的早又有张老爷作保,不然这次一旦被捅露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只可惜那群目无法纪的人还深陷其中不肯自拔,甚至还敢来陷害他,既然如此就叫他们看看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张致仍旧和没事人一般每日都和宋县丞等人厮混在一起,和往常一点区别变化都没有,只是心里头对宋县丞等人的隔阂越来越深。
而这边任薄雪和安萧泉心里却是在暗暗发愁,虽然如今拉拢了张致,但是到底该如何去改变这个现状依然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祁县这个小城似乎早已经默认了贪官这样的存在,想当初张老爷还在位时,尚且尽量袒护百姓为百姓着想,如今张老爷下了位,那群人越发贪心起来,甚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在他们眼中,富户就是用来快活度日的,穷人则应该自生自灭。
况且若是这些百姓都死了,大可以告诉朝廷是因为天灾而死,到时候朝廷还会下来大笔慰问金,到时候岂不是又入了他们的口袋,愈发这样想着,这群人越不将外面那些自生自灭的百姓放在眼中。
安萧泉与任薄雪相对而坐,两个人都是愁眉不展的样子:“如今这样下去,存粮根本无法支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我们必须主动出击。”
安萧泉点头道:“这是必然的,只是咱们如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任薄雪恹恹的趴在桌上半晌不语,直趴了有半个时辰,安萧泉都差点坐着睡着的时候,任薄雪突然站了起来:“有了!”
吓得安萧泉浑身一抖:“什么有了,一惊一乍的。”
任薄雪附在安萧泉的耳边嘀咕了一番话,安萧泉双眼瞪大,连连点头:“这样甚好,既然如今有了主意,咱们直接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