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县的事情便告一段落,知情人皆知道祁县的今日都是八皇子带给他们的,并非什么五皇子,故而安萧泉离开时的,百姓送行的阵仗根本不是安蒙毅走的时候能够比的。
家家户户不管男女老少都站在了大街过道上,一面哭着一面给安萧泉磕头,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的影子。
安萧泉坐在马车里心里十分不安,任薄雪也看出来了安萧泉的心不在焉,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祁县的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安萧泉摇了摇头道:“不是祁县的事情,是父皇。”
任薄雪道:“提起来皇上,那圣旨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都不知道你身上还有这样的一道圣旨。”
安萧泉道:“是临行时父皇交给我的,所以我才心里觉得父皇出了什么事,明明让我和五哥一起过来了,却还偷偷的给我了一道空圣旨,这是什么意思?而且临行前父皇一直对我欲言又止,并且千百般的叮嘱我一定要万事小心,如今想来似是句句有深意。”
任薄雪皱了皱眉:“听起来似乎的确有点问题,皇上并非是这么个婆婆妈妈的性格,若是非要解释,那就是皇上有什么东西不能说出来,或者是不敢说出来,只能暗暗的表示。”
安萧泉点了点头:“其实别看父皇什么都不管,但是我们这些人心里琢磨什么,他心里是一清二楚,我们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父皇知道五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按理来说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会交给五哥的,但是他却这样做了,交给五哥之后,又让我一起去,还给我准备了一道空白圣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一席话仿佛一个谜团一下子压在了任薄雪的心里,骤然这样去想,任薄雪也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人都暗暗藏着心事,闷闷不乐的一路往回赶。
“会不会是皇上受了五皇子的什么威胁?”任薄雪问道。
安萧泉摇了摇脑袋:“原先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你当初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父皇很是个珍惜自己性命的人,父皇的寝宫三层侍卫把守,所有吃食,需要五个人轮番试吃,这样严格的情况下,怎么能够威胁到父皇?”
任薄雪也说不清楚,但是隐隐觉得这件事情肯定和安蒙毅和葵姬脱不开干系:“回去之后你能安排我进宫吗?”
安萧泉点了点头道:“安排你进宫并不难,如今你也是县君,况且父皇也知道你,心里也对你十分满意,只要我和父皇提一提,父皇肯定能够答应的。”
任薄雪脸上染上一片薄红:“你想什么呢?我进宫是想给皇上把脉,虽然我比不过皇宫里的大臣,但是我学的大多都是歪门左道的东西。”
安萧泉立马明白了任薄雪的意思,看来任薄雪和他想的一样,里面多半有葵姬的手笔!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回到了京城。
回到京城安萧泉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到了太医院,找上了平时给皇上请脉的太医打探皇上的身体情况。
太医摇着头说:“自从那次查出来饭菜里被下了药,皇上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被下药?安萧泉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