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蒙毅这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可能,商人嘛,谁不是无利不起早,谁愿意这时候卖出连本钱都赚不回来的低价米?
宋县丞心中倒是觉得大有可能,立马就派人将米商都请了过来,不过名义上却是友人间好久不曾相聚,一起吃酒吃肉玩耍这个理由。
况且,五皇子尚且在此,谁不想巴结一番?
酒席就摆在萧主官的府邸,内里宽阔又豪华,最是能够撑面子,萧主官向来极其爱面子,这样一番表现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酒入腹中三分,众人皆微醉,也不知道谁先提出来流动米商的事情,顿时一下子哄闹起来。
“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如今百姓都往那个流动米商去了,咱们这几日是一粒米都没卖出去。”
“就是,如此下去咱们的生意还怎么做?”
宋县丞听了这话冷笑着看向众人:“要本官来说,那闹事者又何必在大家跟前装模作样呢?”
骤然这样一句话丢出来,众人相当莫名其妙地看着宋县丞。
“宋县丞这话是什么意思?”
“言下之意莫非是我们贼喊捉贼?”
宋县丞没有肯定但也没有否定这话:“这事情,想必和在座某一位脱不开关系,但到底是谁做的,想必那人心里也清楚,今日请诸位过来不过是想好心提醒一句,切莫走错了道!”
众人心底诧异的同时也起了些不忿。
“宋县丞这话是什么意思?从前一向是您说什么,咱们做什么!如今出了事,您不说给我们个说法,倒怀疑起我们来了?”
“就是,这也未免太叫人寒心了!”
“我们谁也不是傻子,贴自己的银袋子,补穷鬼的胃!”
“就是,就是……”
……
萧主官笑眯眯的出来打圆场:“宋县丞今儿高兴,想必是喝高了,前面那些胡话,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担待几分。”
萧主官出来说了这话,谁还敢不卖三分面子,只是被宋县丞这么一怀疑,许多米商自是心底抱怨却不敢开口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