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想在皇上跟前露个脸那都是痴心妄想,就拿任老爷来说,虽然是个将军,但如今也就是这么个虚职,并没有什么实权。
先皇时,任老爷只是一个副将,一个不上不下的职位,上司呵斥,下官看不起,最是尴尬,先皇亲征时险些丢了性命。
是任老爷不顾性命冲出去救了先皇,这才成了将军,但是做了将军之后,任何人都知道任老爷是个有勇无谋之人,哦,也不全对,虽然有勇,但也就是个怕死之辈。
故而虽然说得好听是个将军之职,却不如一般将军所受到的优厚,特别是先皇去世之后,任老爷在朝中更是抬不起头来。
别说在皇上跟前露个脸了,就是平时宫宴,他离皇上也是远远的,至少皇上是看不见他的。
安萧泉点了点头,跟在她身边,伸手扶住她,任薄雪也习惯性的任由他照顾,只是到了门口,安萧泉松手,任薄雪也习以为常的收手,任由香云和蓁蓁扶住前行,配合默契,仿佛习以为常的样子。
一见两个人这般光景,任老太太和任老爷心里的小九九又开始计算起来了。
任薄雪坐在马车上,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安萧泉等人都知道她这会子肯定心情不好的。
蓁蓁脸上也十分不好受,坐在任薄雪的身边拉着任薄雪的手:“姑娘一直都知道老爷和老太太是这样,想想从前,如今已经是很好了,不是么?姑娘又何必让自己去为这些人生气?”
任薄雪被蓁蓁这样一说,脸上的表情稍稍有些缓了过来:“是啊,他们那副嘴脸我应该早就明白的,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看着任薄雪这样故作坚强的样子,安萧泉心里十分的不好受:“都是我的错,平素里听着他们对你不好,我今日就是故意来吓唬吓唬他们,谁知道他们竟然扯到了你的头上,还对你动起手来,我都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做,阻拦都来不及。”
安萧泉愧疚自责的模样让任薄雪心中一暖:“他们对我一向都是这样的,我也已经习惯了,你不必自责。好了,我们进宫吧,如今宫里皇上的安危才是大事。”
安萧泉点了点头放下帘子,自己在外头骑马。
平日和任薄雪同乘马车倒是没有什么,今日毕竟是进宫,若是被人看见了只怕会对任薄雪的闺誉不好。
一路上马车不急不缓的入了宫,早已经有软轿在门口等着,见了任薄雪和安萧泉过来,立马走上前:“殿下和县君请安,奴才得皇上的吩咐过来等候殿下和县君,皇上说了殿下和县君到了之后直接接进龙栖殿,皇上在龙栖殿等着殿下和县君。”
安萧泉点了点头,转身扶着任薄雪上了软轿,接着也上了另一个软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