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龙栖殿,任薄雪精神有些恍惚,面前就是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的龙栖殿,历代皇帝的寝宫,前世的她还曾在这里面陪伴过安蒙毅一天。
是的,就只有一天,第二天迎来的就是她的噩梦。
没想到她任薄雪竟然还有进龙栖殿的一天。
踏进龙栖殿的时候,任薄雪心里是十分沉重,虽然知道里面的皇帝绝对不是安蒙毅,但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十分难受。
安萧泉看出了任薄雪的不大对劲,不顾此时身在何处,将任薄雪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任薄雪苍白着脸看着安萧泉,对他轻轻一笑:“没有什么,咱们快进去吧。”
“给父皇请安。”
“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微微睁开半眯的眼睛,含笑看着下方的一对璧人,笑道:“免礼吧。”
任薄雪咬着牙站起来,谁知膝上一疼,又跌了下去,正好磕在方才受伤的地方,骤然的剧痛让任薄雪的脸色一下子都变了。
但是任薄雪这会子根本顾不得疼痛,忙请罪:“请皇上赎罪。”
安萧泉生怕皇上怪罪立马解释道:“方才任姑娘摔了一跤,膝盖上受了伤,才上的药,怕父皇久等也没敢多休息就过来了。”
其实方才在任府发生的事情皇上早就知道,他也知道任薄雪的膝盖上带伤,方才也就是想看看任薄雪到底是不是那种恃宠而骄的女人。
任薄雪虽然膝盖上疼痛十分难忍,但是仍旧端端正正的跪在正中央,疼的脸色都变了,但是面上却十分倔强,一点也不失仪容。
是个好丫头!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道:“既然任姑娘受了伤,就赐座吧。”
任薄雪一愣,随即落落大方再度谢恩,却也没有推迟皇上的一片好意,这等荣辱不惊的沉稳模样,落在皇帝的眼中越发的满意。
安萧泉看了一眼任薄雪又看向皇上,眼底浮现出笑意:“父皇,还是让任姑娘先给你把脉看看吧。”
皇上犹豫了下,点了点头,走了下来仍旧坐在下方的主位。
安萧泉拿来一方金色的丝绢搭在皇上的手腕处,任薄雪弓着腰走到了皇上的身边,轻轻将手指搭在丝绢之上。
好半晌,静谧无声……
“殿下,皇上的脉象并无不妥。”
任薄雪明显看到皇上的脸色有些不大高兴,却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但是臣女却觉得皇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劲!”
这也是实话,从任薄雪踏进龙栖殿就感觉到了,皇上的气息虚弱得十分不对劲。
因为从皇上面上看起来是十分健康的,脉象也是健康,只是气息上却十分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