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卫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安蒙毅面前不敢说话,
葵姬走到笼子跟前,研究着被劈开的纹路,只见纹路整齐,似是被一劈而开:“她应该是被高人给救了,如今咱们也该担心到底是谁救走了她,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安蒙毅心中更恼,看着两个跪在地上求饶的侍卫,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顺手抽出一个侍卫身上的佩剑,眼睛也不眨一下,银光所过之处,两个侍卫被齐齐割断了脖子,躺在地上再也没有生机。
葵姬看着倒在地上、脖子处还疯狂喷涌艳红色鲜血的两个侍卫,脸上表情十的分嫌弃。
安蒙毅如今也习惯了大事小事都问问葵姬,然后两个人再一起决定意见:“如今怎么办,这任纾宛自己肯定是没有本事出去的,如果真的是有高人救了她,这人到底会是谁?”
此时葵姬心里也是十分的乱,瞪了一眼安蒙毅:“谁让你的手下一个个都是饭桶不顶用,这会子你就算急有什么用,根本不知道她是何时离开的、又是谁带走的,不过咱们愁什么,应该还有人比咱们更愁才是。”
安蒙毅挑了挑眉:“你说的是任薄雪?”
葵姬含笑颔首:“难道不是吗?任纾宛可是把任薄雪恨到了骨子里,比起来,任薄雪才是最该担心的。任薄雪都还没着急呢,咱们瞎着急什么?任纾宛就算要报仇,第一个找的也是任薄雪,妾身倒是十分好奇那个处事冷静淡然的任薄雪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安蒙毅皱了皱眉,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推辞了出来,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宫门口。
“参见五殿下,五殿下是要进宫么?”宫门口的守门侍卫上前给安蒙毅请了安。
安蒙毅摆了摆手道:“起来吧,本皇子是听说父皇的身子好些了,所以想进宫来看看。”
那侍卫笑嘻嘻的走在安蒙毅的身后,引着安蒙毅往里头走:“谁说不是呢,原先就连太医都没把握,没想到任姑娘竟然能有这样的本事,不过这么些功夫,皇上基本好的差不多了,如今指明了让任姑娘和八皇子每日和他作伴呢。”
侍卫转头看着安蒙毅脸上不愉之色,自后悔方才的失言,暗暗的给了自己几个耳光,默默的退到了一旁,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侍卫的话仿佛一根鱼刺扎在安蒙毅的喉间,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偏偏就卡在那,让人十分难受。
安蒙毅走到书房外,远远的便听见了里头的欢声笑语,有皇上爽朗的笑声,还有任薄雪柔柔的轻笑,更有安萧泉低沉的笑声,一切都是那般的愉快。
书房的大门并没有关上,安蒙毅能看见里头的三个人仿佛就是民间里相亲相爱的一家人,那画面那般的和谐温馨,也曾是他所向往的。
安蒙毅没有惊动任何人,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