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殿内的气氛都异常的诡异,谁都不敢多说半句话。
皇上苦笑的看着任薄雪:“任姑娘,你说朕是不是真的是个很失败的皇帝?”
任薄雪心中一惊,立马跪在地上回道:“别人如何看皇上,民女不知道,但是民女的心里,皇上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明君。”
皇上一脸苦笑,眼神示意安萧泉将任薄雪扶了起来:“自古皆说先齐家再治天下,朕连朕的家务事都处理不下来,何以被称为明君?”
此时任薄雪心中十分平静下来,睁着一双明媚的眼睛看着皇上。
想来对于这次下毒的人,皇上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个底了,所以才会发出这般感慨。
任薄雪想了想,幽幽的开口:“别说皇宫之中人多事情多,就连普通百姓家里,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皇上何必将他人的过错强压在自己的头上呢,皇上将整个国家打理的井井有条,百姓们无不感恩戴德,皇上何必这样妄自菲薄,若是让百姓们知道了,岂不伤心难过?”千错万错,马屁不会错,任薄雪虽然傲骨铮铮,却也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更何况,她这番话也不算马屁,不管皇上行事如何,但百姓安居乐业,算是太平盛世,光是这一点皇上就当得起明君一说。
皇上轻声一笑道:“你啊,还真是一朵解语花,泉儿从小就十分要强自立,性格又固执偏激,如今有了你在他身边,朕也放心些了。”
此话一落,任薄雪脸颊绯红一片。
而安萧泉却觉得一颗心温软如水。
待皇上安稳睡下,任薄雪这才和安萧泉一起走了出来,两个人并肩在御花园散步聊天,迎面而来却是良妃和上次所见的陈花茵,任薄雪这才知道为什么上次陈花茵那样的嚣张了,原来她在良妃这里如此得宠,区区一个妾室,竟然能出入后宫,还能伺候在良妃跟前。
安萧泉上前几步:“给母妃请安,母妃怎么会在这里?”
任薄雪也随之上前屈膝行礼:“给良妃娘娘请安。”
良妃一把拉住安萧泉:“我的儿,可是瘦了一圈了,照顾你父皇辛苦吧。”
旁边站着的陈花茵咯咯一笑道:“殿下是个有孝心的人,衣不解带的伺候皇上这么久,就连妾身都为之感动,只恨不能替殿下分忧。”
良妃也拉住陈花茵的手笑道:“你也是个十分有心的孩子,果然本宫没有看错你。”
安萧泉看着身旁还保持着屈膝行礼姿势的任薄雪,心里有些着急:“母妃,薄雪还在给您行礼呢。”
良妃宛如没有听见这句话似得,问道:“如今你父皇身子怎么样了,也不让人探望,实在叫人担心的很。”
安萧泉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道:“已经大好了,精神也好了。”说话间,竟然也不等良妃开口,已经将任薄雪拉了起来。
他可舍不得任薄雪被人作践,哪怕这人是他亲娘也不行。
良妃看的脸色一沉,陈花茵立马讨巧般接口道:“皇上是天子,自然洪福齐天的,娘娘和皇上感情这么好,妾身都羡慕呢。”
良妃笑着捏了捏陈花茵的脸颊:“你呀,说话总是这么甜腻腻的,让人打心坎里高兴,能得你在泉儿身边伺候,也是泉儿的福气。”
陈花茵立马道:“能够有机会伺候殿下,才是妾身不知道多少辈子积来的福气,娘娘这样说,岂不是让花茵无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