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如获大赦,脚底抹了油一般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任薄雪心中却不如那个宫女那么轻松,皇上这个样子看起来并不是什么普通的症状啊,若说记忆退化的话,也不该这么早啊,皇上往常也精神的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怎么突然间就……
任薄雪朝皇上柔和笑道:“皇上,已经好几日没有让太医请脉了,是不是让太医来请个脉呢?”
皇上皱了皱眉:“如今朕的身子不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么,那些个庸医,一个个都是饭桶,要他们何用,以后无需他们再请脉了。”
任薄雪嘴角抽了抽,看向安萧泉,安萧泉站出来道:“父皇,这请脉的功夫任姑娘也并不太精通,倒不如那些经验丰富的太医,虽说父皇如今已经身子健朗,但儿臣还是有些担心,还是请个平安脉方能让儿臣放心啊。”
,安萧泉的孝顺让皇上特暖心,略一思怔皇上点了点头:“那就宣太医来吧。”
自从上次中毒的事情之后,皇上极度不信任宫里的太医,故而太医一听说是皇上传太医,不免心里打鼓,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一路上也不免是战战兢兢。
虽如此却也不敢太墨迹时间,匆匆到了皇上的书房,见安萧泉和任薄雪都在,心中便放松了不少。
请安之后,这才走到皇上的跟前:“请皇上伸出手来让老臣摸摸脉象。”
皇上冷着脸但也没有十分驳太医的面子,将手搭在了一旁的金枕上,太医战战兢兢的搭上皇上的脉搏,脸上的表情是一会青一会儿白的,因为上次的阴影,一时竟也不敢断言,吓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皇上有些不大耐烦:“到底是什么情况?半天也不说话。”
太医小心翼翼回道:“回皇上,皇上的脉象……看起来……似乎在急剧衰老,身体机能和免疫力在骤然下降。”
果然如她所料的一样。
任薄雪在皇上发脾气之前走了出来道,神色严肃:“皇上这几日也并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臣女怀疑皇上是不是被人又下了毒,只是臣女日日防范……”
听了任薄雪的话,皇上正抬起脚想要踢太医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朕又被下毒了?”
任薄雪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搭了丝绢也给皇上把脉:“这个毒性,好像有些熟悉……”
但是要她一时想起来似乎也有些困难,任薄雪已经肯定了她是知道这个毒素的。
既然是知道的,那就肯定是葵姬干的,她所知道的东西几乎都是前世从葵姬身上学来的。
整整一日,整个殿内气氛都异常的低下,所有人都在等,等着给太医给皇上解毒,也等任薄雪回忆起来是什么毒,也好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