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爷不悦的看着任薄雪,眼神里无不是在怪罪任薄雪没有规矩,他们朝安萧泉行礼是正常,但是怎能给任薄雪行礼呢,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任薄雪才想挣脱安萧泉的手,谁知道安萧泉暗暗发力,她竟然一时也挣脱不掉。
抬头看向安萧泉,正好看见了安萧泉眼中戏弄的神色,心中一明,暗暗失笑,没想到安萧泉竟然还有能够为了她这么腹黑的一面。
任薄雪又再假意的挣下,反正她不放手,自己也根本挣脱不掉,任老爷和任老太太两个人面面相觑。
两个人自然也看到了任薄雪和安萧泉的小动作,但是看到这个小动作之后,两个人骤然改变了主意,恭恭敬敬的站在安萧泉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给殿下请安。”
这一次的行礼因为任薄雪就在安萧泉的跟前,自然没能免去,一低头正好朝着任薄雪,远远的不知道的人还当任老太太和任老爷是在给任薄雪行礼呢。
就在任薄雪诧异怎么两个人突然这么听话的行礼的时候,一下子也反应了过来,脸颊顿时涨红,就连耳后根都没能免幸也直接红了起来。
整个人就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一般,香甜诱人。
安萧泉凑在任薄雪的耳边轻声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接受她们的行礼。”
任薄雪微微颔首,虽脸上还是有些羞涩,但心里已经是接受了:“嗯。”
两个人被一起迎进了任府内,任老爷忙嫌殷勤的让二人一起坐在了上座,这是头一次!
任薄雪打量含笑站在一旁的任夫人,似乎她最近气色好了很多,这样任薄雪也就放心了。
再转眼看向谢姨娘,整个人都是憔悴不堪,仿佛风一刮就能把她刮倒,脸上也明显盖着浓厚的粉才能掩饰的憔悴,只是她不知道这样一盖,倒是更显得病态了。
再看周姨娘眼圈也是红红的,就在昨日,任纾湘已经被接去了世子府,就连任府都已经这么容不下任纾湘了,可想而知世子本就因为被任纾湘害的败坏了名声,如今更加没人愿意嫁给他,自然恨任纾湘的要死。
听说昨日任纾湘一进府世子就出去,反正任纾湘最后也不过就是侧房,根本也用不着拜堂成亲,直接从侧门被抬了进去,无人问津。
直到今日都没有听说世子回府,世子的娘更加不是个什么好相处的,深知任纾湘将她儿子的一生都给毁了,岂能给任纾湘好脸色?
周姨娘听到这些消息,从昨日开始就一直哭哭啼啼直到今日,眼睛岂能不是又红又肿么?
如今整个府里最是安逸舒服的除了任夫人,应该就是宋连翘了,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之后,唯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也就是宋连翘,加上宋连翘年轻美貌,又和任老爷的初恋相似,如今是越发得到任老爷的宠爱,几乎日日夜夜都陪伴着宋连翘。
这时候的谢姨娘和周姨娘也早已经没了再争宠的心思,一心里都是记挂着各自的孩子,故而整个府里能过的潇洒自在的也就是任夫人和宋连翘。
任薄雪看向宋连翘,宋连翘回以一个笑容,如果说先前宋连翘还有反叛任薄雪的心理的话,如今算是一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