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姬瞪了那小丫头一眼,问道:“说来听听。”
可惜小丫头已经吓傻了,竟然没瞧出这一眼的寒意,依旧胆颤心惊的跪着。
红馥皱着眉看着下边跪着的这个没有眼力见的丫鬟,道:“还不下去做什么?想死吗?”
小丫头这才得知自己获救了,如获大赦一般站起来,飞也似的逃离这个让她差点丢掉小命的魔窟。
葵姬见碍眼的丫鬟终于走了,这才抬头看向红馥:“快说说,有什么好主意,若真的是好主意,本宫重重有赏,若是不好的,你自己掂量着办。”
红馥额上隐隐冒着冷汗,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凑在葵姬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子,葵姬的脸色越来越好,终于挂上了笑容,虽然笑的寒意深重,让人骨头发凉。
“任薄雪啊任薄雪,这一次我看你要怎么办!”
充满恶意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如同寒冬里的冰棱。
……
平平淡淡的一个月又这样过去了,天气开始逐渐转凉,每日出门逛街的人都少了不少。
任薄雪低着头坐在院子里老槐树下的绣架前,认认真真的飞针走线。
蓁蓁从里头走了出来,将一个带狐狸毛的披风搭在了任薄雪的身上:“姑娘,虽说外头光线好,但是也冷的很,姑娘怎穿这么单薄坐在外头,若是病了可怎么是好?”
任薄雪抬头朝蓁蓁轻轻一笑:“病不了,这不是还有你给我准备外套么?”
蓁蓁微微叹气,也不知道该拿自家小姐怎么办才好了。
安萧泉从外头走了进来,任薄雪含笑看着道:“怎么今儿个不翻墙,乖乖走正门了?”
安萧泉微微一笑,清俊的眉眼处处温暖,坐在了任薄雪对面,柔声道:“今儿个天冷,你不在屋子里暖着,走出来弄这个做什么?”绣活这种事情,只要会摆弄个花架子就行,日后进了五皇子府邸,什么样的绣娘没有,哪有让主子动手的道理。
任薄雪含笑道:“坐在屋子里都要发霉了,总待在里头对身子也不大好,不如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安萧泉无奈的看着任薄雪,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你说什么都对。”
任薄雪见安萧泉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神色也透着几分疲惫,搁下了手中的绣活儿,问道:“可是又出了什么事情,怎么我瞧着精神也不太好的样子?”
安萧泉摸了摸自己的脸,挑眉:“很明显吗?”
任薄雪点了点头:“不然我怎么看出来的?”
安萧泉如今,倒也是什么都不瞒着任薄雪,便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照禄国的太子突然造访我国,听说已经在路上了,过不了半个月便到了。”
前世的任薄雪多少在后宅,对其他的国家并不是十分的了解,所以也不清楚这个什么照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