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罂看着葵姬并没有回话,仿佛是在等待葵姬回答她最主要的问题。
葵姬也深知碧罂的性格,碧罂和红馥两个人虽然从小都是跟在她的身边,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可是天差地别:“那并不是什么药丸,而是子母蛊!”
碧罂难得脸上露出了一个表情来,冷笑!
碧罂:“子蛊必须依附母蛊才能生存,如果殿下登基之后想杀了娘娘,那殿下自己也活不成,子蛊一旦感受不到母蛊的存活,便会自杀,被下了子蛊的殿下,一旦子蛊死亡,他也会立即死亡。娘娘果然聪慧,竟然想到了这么个办法来牵制他。”
葵姬冷笑道:“这也怪不得我,谁让他这个人本身就让人十分的觉得他不可信,况且我也不是傻子,如果不用这个办法,我的结局只可能是被他用完之后就灭口。”
碧罂将心中还有一个好奇,倒也没藏着,问了出来:“娘娘怎么就知道殿下肯定会吃呢?如果方才殿下没有吃的话怎么办?”
别看五皇子嘴里对自家主子甜言蜜语一大堆,但实际上却防备的很,就是来自己主子的屋里,也甚少用膳,说到底还不是不信自己主子。
葵姬看着碧罂,眼中满满的都是算计:“他肯定会吃,因为他是皇上的儿子,因为他是安蒙毅,他怕死!”
葵姬的语气说的十分重,仿佛一击重锤砸在了人的耳边,嗡嗡之中,透着几分狠毒和轻蔑。
碧罂再一次庆幸自己跟了葵姬,这等狠辣果决,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至于安萧泉和任薄雪,面上依旧一派沉稳,似乎不将外面的流言当回事,也不将照禄的太子当一回事,往常如何如今仍旧还是如何。
二人这般沉着,倒是让人一时摸不透流言的真实性。
不过,任薄雪和安萧泉稳住,有人却是稳不住了。
这日见安萧泉没有来任府,任老夫人将任薄雪唤去,问:“最近京城里的流言你可知道?”
任薄雪一派懵懂的眼神:“什么流言?”
老夫人瞧着她这样子,一时倒是摸不清她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外面流言四起,说照禄国太子来就是为了求娶你,你可知道?”
任薄雪皱了皱眉看向老夫人,脸上微有薄怒:“老夫人这话可别到处说,这事关我的清誉,薄雪从来不曾见过这个什么照禄太子,何曾来的求娶,外面的人胡说,老夫人也跟着胡说不成?”
老夫人只当任薄雪是因为女孩儿家害羞,也没有将任薄雪的话放在心里:“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外面的流言祖母已经让人打听过,的确是从宫里传出来的。”
任薄雪的脸色冷了下来:“老夫人今日找我过来的目的就是说这些么?”
老夫人眼里算计的精光一闪而过,一张老脸写满了利益两个字:“祖母是想告诉你,女孩儿嫁夫,一辈子只有一次,一定要知道怎么去挑选一个好的夫君,就拿八皇子和照禄太子来说,八皇子未来会不会是皇帝很难说,如今还有个五皇子,如果是五皇子登基,五皇子岂能放过八皇子?”
任薄雪冷眼看着老夫人一脸深明大义,似乎是为了她好的样子。
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