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萧泉见任薄雪听后,表情有些哀伤,安慰道:“别伤心了,又不是你的错,本就留她不得。”
“说是这样,但真听到她被人杀死还是有些不舒服,毕竟只是一个孤女罢了……”任薄雪有些伤感,心中自知无用,便不再多说。
安萧泉扶着任薄雪回到屋内,又叫霜景给她仔细的包扎了一边,伺候她洗漱完。
看着任薄雪躺在床上,于是说道:“你好好休息吧,小心伤口。”
任薄雪却叫住他,又让蓁蓁和霜景守在门外。
安萧泉见此,知道任薄雪有话与他说,便坐在了床边。
任薄雪刚要起身,却被安萧泉拦住说:“你有什么话便躺着与我说,不必起身了,牵动了伤口可不好。”
任薄雪肩上有伤,确实不太好受,也没反对,只得躺着说:“今天在城外和清河边上的两次遇袭,我觉得不是一批人。”
“嗯,我也感觉不同。”安萧泉想了想继续说:“城外那次虽然人多,功夫也不弱,但感觉他们像是只想与我们缠斗,并不见有杀招。”
“而刚才的袭击,布置精细,安排巧妙,一出手便是要命的招数。”
“这倒像是葵姬的手笔。”任薄雪突然说道。
“你的意思是,五哥和葵姬分别派了人来截杀我们?”安萧泉问道。
任薄雪又想了想,说:“我只是有这种感觉。”
“之前我们遇袭,不过是小打小闹,根本不像是要我们的命。这倒是印证了宝儿所说,她只是被派来拖延时间的而已。”
“而这最后一次,便是冲着我来的。葵姬是想要我的命的,可是在都城又不好动手,只能守在我和亲的路上把我除掉。”
“而且,正好她知道宝儿拖延了我们两天的行程,足够时间任她安排这次的暗杀行动。”
安萧泉听后,也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刚才人群中有一个和你衣着相似的女子也是这次行动的杀手之一,只是后来让她刺杀我未成便跑了。真真是为我设计的圈套。”
任薄雪于是接道:“嗯,所以,我猜安蒙毅不会这样安排,反而是葵姬的作风。”
“葵姬想置我于死地,这我知道。”任薄雪转而自己又疑惑道:“五皇子故意让人拖延我们的行程,我却看不懂了。”
“若说是为了不让我们找到医仙,可这拖延毕竟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总归是要到照禄国去的,就算他能拖上几天,难道我们就能不去了?”任薄雪又反问安萧泉。
“或许我那五哥还留有后手?或是耽误了行程便不好与照禄国交待吧。”安萧泉猜测。忽地,话题一转说道:“你知道葵姬想置你于死地是什么意思?除了寻找医仙与你有关,可毕竟是五哥的事,又与她无太大关系。嗯?”
任薄雪听到安萧泉的疑惑,心中暗暗懊恼,嘴上还依旧说道:“所以我才说像她的手笔啊,一出手就要人命。”
“但你刚才的语气可不是这个意思啊。”安萧泉进一步问道。
“还不是因为安蒙毅!”任薄雪嗫嚅道。
任薄雪的声音虽小,安萧泉听得却很清楚,眼神深幽,问:“我五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