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老者抬起手,安萧泉忙问道:“大夫,怎么样?”
“夫人确实因为近日不得安睡,虚耗过度才会晕倒的,想来是神思忧虑所致。我开一副安神补气的药,每日两顿服下,休息几日应该就会好了。”
大夫向安萧泉说明了情况之后,写下了药方递给安萧泉,又提醒道:“照着方子抓药就好。还有待夫人醒来后,请公子让夫人不可再有所烦忧,放松心情才好。”
“好,多谢大夫。”安萧泉恭敬的说道。
小二送了大夫出去后,又返回对安萧泉说:“公子,我去给您抓药吧。”
“好。多谢。”安萧泉客气的对小二说道。
“公子客气了。”小二弓了弓身子退出了房间。
安萧泉坐到了床边,看任薄雪此时眉头紧皱,心知她此时正被梦魇所扰,于是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想要给她安慰。另一只手正想要抚平任薄雪的眉头,任薄雪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倏地坐了起来。
任薄雪从梦中醒来还未分清现实,见床前有人忙推开了安萧泉。
安萧泉并未防备,被任薄雪猛地一推,从床边退后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任薄雪下意识的动作后,逐渐清醒,认出了安萧泉,有些懊恼自己,忙对着安萧泉说:“我……”
“无妨。”安萧泉打断了她,笑着安慰道:“我都知道,你不必解释了。”
“唉。”叹了口气,任薄雪有些歉意的对安萧泉说,“让你担心了。”
“我本就是为了照顾你,不担心你担心谁啊。”安萧泉接道,又有些责备的对任薄雪说,“倒是你,整日在我面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什么也不与我说,现在这样更让我担心!”
“我只是近几日总做噩梦罢了,如此小事不想你为我烦忧。”任薄雪对安萧泉解释地说。
“是。只是做噩梦罢了,只是整日不能成眠,只是身体虚耗,只是晕倒了!”安萧泉忍着怒气说道。
任薄雪知道此时自己的状况确实更让他担心,于是忙道歉说道:“你不要生气,这次是我的错。我真的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我知道。”安萧泉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你不必对我道歉,你既然知道我会担心你,就应当告诉我你的情况,而不是等你晕倒了我才知道。”
“你说过会相信我的,不是么?”安萧泉又反问道。
“是。”任薄雪露出笑意,看着安萧泉说道,“以后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怎样了吗?”安萧泉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任薄雪伸手将安萧泉拉倒自己身边坐下,开始对安萧泉说了自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