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萧泉看任薄雪表情变换,柔声将她从沉思中喊醒:“怎么样,想起来了么?”
任薄雪看着安萧泉,心想:不论怎样,安萧泉定是不会骗自己的。
于是慢慢地点了点头:“恩。”
“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任薄雪又说道。
安萧泉温柔的朝任薄雪一笑,然后又将她抱在怀中说:“我知道,其实我也觉得这一切美好的有些不太真实,也没想到你竟真的能嫁给我。”
顿了顿,又说道:“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经历了如此多的困难,终于在一起了,以后再没有可以忧虑的事情了。”
任薄雪也放下心来,舒了一口气,就这样依偎在安萧泉的怀中不再想其他。
任薄雪就这样整日与安萧泉呆在一起,过了两天又回将军府行了回门之礼。祖母与父亲依旧对自己并不亲热,唯独母亲甚是高兴,所以也只与母亲聊了聊,天色渐晚时依依不舍的与母亲告了别,又回到了太子府。
又过了几天,安萧泉上完朝回到府中,只见任薄雪呆呆的坐在房中,于是便走上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任薄雪看到安萧泉在自己的面前,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又想到下午与霜景的对话……
“今天下午我问了霜景一个问题。”任薄雪对安萧泉说道。
“什么问题?”安萧泉温柔的问道。
“我问她,今年有多大了。”任薄雪回答道,“可是她却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任薄雪接着说:“我突然想起,我似乎还没有问过你有关霜景的身世。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你的?”
安萧泉只是笑笑,并没有答话。
任薄雪又问:“她自己或许不知道,但你应该是清楚的吧。”
安萧泉依旧是笑着看着她,没有回答。
任薄雪这时眼泪忽然流了下来,语气却依旧平静的说:“你也不知道,对不对?”
“因为我并不知道霜景的身世,所以你也不知道,对不对?”任薄雪接着问。
任薄雪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看着安萧泉只是笑对着自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声音也有些哽咽的说:“这几天我一直觉得我们生活美好的简直像在梦里。”
“可是一切却又那么的真实。我一次次的试探你,发现你的回答也是毫无漏洞。”
“可今天,不,现在,我突然明白了,原来我所问的全都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而我所知道的你必然也会知道,我没有说过的你也不会知道。”
“也许是我自己潜意识在逃避,我竟然没想到我不知道的事你却应该知道,比如霜景。”任薄雪这时已经平静下来。
安萧泉听完后却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现在不是很好么?”
“我们是在哪里找到医仙的?这几天我一直下意识的忽略这个问题,现在我想在问你一遍。”任薄雪并没有回答,只是转而问安萧泉。
安萧泉笑容加深了,一手抚着任薄雪的乌发,一手拉起佳人的柔荑,轻声说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