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尖。给我们准备几个可口的小菜,再备些干粮带走。”安萧泉一边开口吩咐小二,一边与任薄雪坐了下,其余几人除了在外看守马匹行李的便在二人附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安萧泉与任薄雪等着上菜闲聊时,无意中却听到人说城东门已经关闭,不知是何情况但却是他们通往照禄国的必经之路,于是安萧泉当下便给飞影使了个眼色让他去询问了一下缘由。
飞影也听到了这话,看到安萧泉眼神便会意,立即起身走到刚才进来的几人前开始交谈起来。
正巧这时小二端来饭菜,任薄雪也拦下了他问道:“小二哥稍等,你可知这礼县为何白日里也会关闭城门?”
“这……”小二面露难色,挠了挠头说道,“小的也不知道。”
“那没事了。”任薄雪笑笑便让小二下去了。
小二见任薄雪面色依旧和善,于是便大着胆子说道:“二位是要到哪里去啊,既然今日城门已关,不如先在小店住下再做打算。”
安萧泉这时却开口说道:“你先下去吧,带我们用过饭之后再说。”
“好。二位慢用,有事叫小的就好。”小二见安萧泉面无表情语气微冷,于是识趣地走开了。
安萧泉和任薄雪两个人默契地开始默默吃饭不再说话,却都不约而同地凝神听着飞影与人的谈话。
飞影走到刚才进来的二人身边坐下先打了招呼,然后互相自我介绍一番之后便开始交流起来。
飞影见二人也是好相与之人,而后便问起了城门关闭的事。
“刚才貌似听到兄台说道东城的门现下是已经关了?”
“是啊,县令今晨刚下了令让人关了东城门。”其中一人答道。
“兄台可知是为何?”飞影继续问道。
“你刚到这里有所不知,近日天气见冷,马上就要入冬了,东面的应县闹了荒,人大批大批往这城中涌,县令应是见此情况才闭了城门。”那人接着回答道。
“既是受灾,为何不呈报朝廷,或是放粮救济?”飞影又问。
“唉。”那人叹了口气,接着解释道,“附近几个城这几年都是受了灾的,县令和县主们也都上报过朝廷也已经减了税赋,还算能够勉强度日。本来今年风调雨顺大家也都盼着能有好收成,可谁知偏偏应县却倒了霉,竟然是颗粒无收,老县主一急之下便去了,这下应县就更无人管了,这人不就都逃了出来。”
“如此,礼县怎能紧闭城门将百姓拒之门外?!”飞影听后更加不解,有些不愤县令的指令。
“这县令……”
“咳咳。”那人话刚出口,另一人却假咳了一声轻声提醒道:“小声些,莫要让人听了去。”
那人听后也知有些不妥,于是又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才继续说道:“这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