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萧泉听后却笑了笑说道:“就是要让你心疼我,才会舍不得我。”
“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看来我真的咬的不严重。”任薄雪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说道。
安萧泉见任薄雪心情好了一点,于是不再开玩笑,认真的问道:“你的症状愈发的的严重,到底梦到了什么?怎么会将我当作安蒙毅?”
任薄雪考虑了一下回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总是梦到安蒙毅将我送给葵姬用来试药。梦中的他一遍遍出现,看着葵姬喂给我那些让人痛苦不堪药水又或者亲自灌给我。所以醒来时才会将你误认为是他。”不能告诉安萧泉自己重生后仍旧记得上一世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只能将这些归结于梦魇所致。
安萧泉听后也并未有所疑虑,只当是任薄雪心中总想着葵姬和安蒙毅的事才会做这种梦。
过了一会儿,香云敲门进来。任薄雪看着她手中端着刚煎好的药走向自己,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刚才梦到的景象又浮现在了眼前。安萧泉见状,想起刚才任薄雪说到梦到的什么试药,心下了然,连忙让香云将药端了出去,吩咐她不用再端药进来了。
直到香云走出了门,任薄雪才好了一些,转头有些委屈的看着安萧泉说道:“我不要再吃药了。我……”
“好,我知道。”安萧泉没有犹豫,只是温柔地对任薄雪说道,“不必再吃了,反正只是些安神的药,吃了也没什么用,还不如不吃。”
任薄雪知道安萧泉是在安慰自己,有些感动地看着他。此时的任薄雪面色微红,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肿,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将这娇弱人儿拥在怀中。当然,安萧泉也确实这样做了。一把将面前的人拉入了怀中,低头将脸埋入了任薄雪的乌发中。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两人聊了一会儿,飞影这时终于回来了,进入屋中将自己查到的情况禀报给了安萧泉和任薄雪。
原来任薄雪薄雪和安萧泉前几日见到的那几名女子是灵鹫宫的人。
灵鹫宫本是照禄国国内三大江湖门派其中之一,在照禄国中颇有些声望,行宫也是遍布照禄国。
灵鹫宫的女子几乎都是照禄国的一些孤女,宫中共有六名圣女,一位掌门圣女和五大护法圣女。这一次来到蓉城的只是其中一名护法圣女和座下的几名弟子。
安萧泉听完皱着眉问道:“灵鹫宫不是向来只在照禄国活动么,怎么会来天朝?”
“这个属下也打听了一下。近日日耀门新任门主即位,好像邀了她们来观礼。”
“日耀门什么时候竟和灵鹫宫有了交情?”安萧泉又问道。
“这属下不知。不过……”飞影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说日耀门前任门主不久前因病魔缠身不治而亡。江湖上传言都说他是被恶鬼缠身,每每入睡后便会惊醒,最后活活吓死的……与小姐之前的症状倒是有些相似……”
飞影说完便低下头,不敢再看安萧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