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怕你会不高兴。”安萧泉轻轻摇头说道。
“我没有不高兴。”任薄雪认真地说道,“我说过相信你的,我知道你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道理。再说你的暗卫本就与我无关,不告诉我也无妨。”
“恩,多谢。”
“谢什么?”任薄雪有些不解安萧泉怎么忽然说出这句话。
“谢谢你信任我。”
任薄雪笑笑,状似无奈地:“如今除了我自己,也就只有你能让我依靠了。我不信你还能怎么办?”
“我不会失信于你的。”安萧泉神色坚定地看着任薄雪说道。
“我知道。”
安萧泉将任薄雪拥入怀中,任薄雪也就这样靠在了安萧泉的胸口。
其实也许只有自己知道,安萧泉在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如果说一开始看着他帮自己、照顾保护自己只是感激和感动,那么这一路上两人几次三番同生共死的经历早就让她把他当作了自己的依靠。
上一世祁凌枫一手促成的痛苦经历让自己对感情产生了质疑和排斥,所以这一时她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努力地不让自己再被感情左右。反而是安萧泉,一步步的向自己靠近,一点点地融化了自己冰冷而坚硬的心。
任薄雪不知道上一世对祁凌枫是怎样的感情,但她知道这一世自己对安萧泉是喜欢的,并且这种喜欢在安萧泉的一遍遍保证中越来越深……
当然这些她是不会告诉安萧泉的,所以她只是肯定的告诉他,她知道,知道他会保护照顾她,知道他可以让她依靠,知道他值得她信任……
任薄雪想着,默默地在安萧泉的怀中闭了眼,感受着他的怀抱、他的气息,嘴角弯起了可见的弧度。
“不过,这样突然多了几个暗卫,还真是让人惊喜。”任薄雪说道,“难怪之前总是觉得你好像能未卜先知一样,原来是暗中安排了人手。”
“恩。尽管这样,可还是让你中了毒。”安萧泉眼中浮现出愧色自责道。
“别人精心布置了陷阱,自然会防着你。再说祁凌枫和毒医手下也不全是废物,那能每次都让你提前知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还要多亏了你留了一手。”任薄雪安慰安萧泉道。
“幸好。”
任薄雪靠在安萧泉怀中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来,起身问道:“你是不是还让他们去给那个李县令下毒了?”
“恩。”
“是用的忘忧花么?”
“是。”
安萧泉看着任薄雪欣喜的表情,又将自己写信警告李县令自己已经奏明了皇上,而他也被下了毒,只有谨慎行事才能拿到解药。
任薄雪这时不禁感叹,到底是安萧泉更加深谋远虑。她只想到要教训那李县令一番,想着用忘忧花效果更好,没想到安萧泉更胜一筹,直接将李县令的后路都断了,这样一来礼县的百姓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对了,你真的把礼县的事呈上御前了?”任薄雪突然想起刚才遗忘的问题。
“恩。不过现如今五哥把持着朝政,折子父皇也不一定能看到。所以我这样说只是以父皇的名义震慑他一番罢了,毕竟他还敢在我的眼皮下耍花招。”安萧泉解释道,“不过,他体内还有定期发作的毒,想来他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