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韬光养晦?还是扮猪吃老虎以满足她的恶趣味?还是这个女人本身就不在意自己?
是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女人,虽然说是爷亲自带回来的,但是却没有什么实际的宠爱,自己亦没有近过爷的身,没有亲自的服侍过爷。就算是平时自己装作自己过来到任薄雪这里谈笑,不也是希望自己能够真正的被爷收入房里吗?能够拜见正妻,也算是过了明路了。而不是现在,就连一杯侍妾茶都没有敬的资格。
既然自己都是这样的地位鄙下,那任薄雪这样的正室夫人自然也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的。
想通其中的关窍,苏玉绾才真的觉得是面色发苦。
“苏玉绾,你要和我比,论样貌么?你这样的相貌还敢说我嫉妒你的美貌?除非是瞎子才这样认为吧?
要是论年龄,苏姐姐,我记得你说过你年芳双十?不好意思,薄雪今年刚刚十六,二八年华,要说叫姐姐,按着时间来算,你才是我的姐姐,不过,我的父亲只给我生了妹妹,姐姐这东西……我我不像玉绾你一样,敢随随便便的为自己的父亲乱认女儿。”
任薄雪看着自己每说一句话,苏玉绾的脸色就惨白一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样的人不给一点儿教训,就像是附骨的蛆虫一样,赶都赶不走不说,还惯会来恶心人。
“还有,要论财富,苏玉绾啊,看看你现在的状况,你可是被人扫地出门的孤女,拿的出手的,也就是那一两根玉簪了吧?别骄傲,你难道是准备和我比比穷,抱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赢了。”
“也别做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样子,你现在在客栈里面,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还不干活,就连那些十二三岁的小丫头都知道跑跑腿不能白吃白用,但是你呢?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在侮辱你?怎么,是不是我把我的东西都让给你了,就算是对你尊重了?就算是你所说的人人平等了?就能洗脱了那一个恶毒的帽子了?”
任薄雪暗嗤一声,不屑的继续讽刺道“别到时候,我摘了恶毒的帽子,然后养了一堆的白眼儿狼来吸我的血,到时候我就不是恶毒,而是可欺,相比起这个名头,我还是觉得恶毒这个词更加的适合我。”
“还有,要是比着文采,别说了,这个东西我觉得没有什么可比性,如果我被一个商户人家养出来的低贱的商户女子比下去,我的先生会赶我出师门的。”
低贱一词,让苏玉绾有些疯狂。
什么低贱?她苏玉绾明明是官家小姐,正正经经的!她的父亲也是一方的知县,不大不小至少也是一个土皇帝,要不是她,要不是任薄雪,自己又何必落到这个地步?
而现在的罪魁祸首却在这里炫耀自己的身价。
这怎么能让苏玉绾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