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任薄雪会这样容易的放过她么?
哼!当然不会。任薄雪并不是什么狠毒的女人,但是她也知道什么叫做“以德报怨,何以报德”的到道理,而且任薄雪也不是那一种别人打了你的左脸,她还会把自己的右脸凑上来。
相反,任薄雪很睚眦必报。在她看来这还并不是什么坏的脾气,一报还一报,不应该这样吗?
所以,会放过苏玉绾这才有鬼呢!
任薄雪调整了一下坐姿,说实话,现在的这个姿态,自己在上面坐的舒舒服服的,而苏玉绾却是在地上跪着的,而且样子也是凄凄惨惨的。
如果真的有人闯进来,估计也觉得是她为恶吧?
不过这又有怎么样?这几天都被这个疯女人给弄得快要抓狂了,现在要自己放过这个女人,有没有搞错啊?
本来这几天就很憋屈了,不对,是自从被选为和亲的公主,被皇帝封为宁国公主之后,自己便是处处都小心,现在到了这个地方,还要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给折腾,就算是再不计较无所谓的女人都被弄出活来了,更何况,任薄雪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好了,我们现在清理了第一条了,还有还有第二句话。”任薄雪很有兴致的说完,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苏玉绾的样子。啧!那脸色白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二件事,嗯,你说我折辱你,拿你的父母来羞辱你?”
这一句话一出,苏玉绾就是一阵阵的屈辱,脸上的表情似乎比一开始的样子都还要真切,看着真的像是一个维护自己的父母先辈的孝顺女儿,百善孝为先,这样的做派自然是很得人同情的。
但是,恰恰好刚才苏玉绾的无法辩驳,已经让这些人精儿一样的女人们都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儿了。
自然也不会再相信苏玉绾这样矫揉造作的做派了。
这一件事苏玉绾倒是没有一开始这样的恐慌了,毕竟这一件事情一开始本来就是任薄雪的错。任薄雪出言不逊,渎亵亡者本来就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自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倒是任薄雪,居然拿着这一个大把柄来说事,倒是不知道她到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玉绾略微安心,这一件事情本来就是任薄雪的错,而且不管怎么样,渎亵亡者本就是不敬的罪过,这是不能磨灭的,再怎么口才好,渎亵了亡者,就是渎亵了亡者,这样口无遮拦而且蛇言蝎语女子,有什么资格在公子的身边站立。
“当时候是这样的。”任薄雪浑不在意,详细的将这一件事情叙述出来,“你在哭爹娘,然后我就说,我只是觉得对着我跪着叫我爹有些不妥而已,我可没有生出这么大的女儿过,再怎么你也不能毁了我的清誉啊?对吧?”
任薄雪将话叙述的一字不差。然后垂下头来还询问了一下苏玉绾。
苏玉绾那个时候也就是只管着嚎哭,为了博取其他人的同情,也是什么都往外面说,但是这些也都是随口胡扯,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都记住呢?
但是苏玉绾不可能说记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