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细作混入其中,也是为了维护固城的治安,所以,固城往来的人必须要有通关的路引,城门口的守城官才会放行。
所以,守城官儿这个位置,自然也是固城官差的一个大肥缺。
比如来往的这一户商人,想要出入的通畅一些,就少不得要给这些官大爷一些喝酒打点的钱财了。
比如这一家,做布料生意的。
“诶!怎么回事儿?怎么多了一个人?”守城官指着商人身边的男人问道。
“官爷,这是小的的远房子侄,在路上捎着的,就把他送到固城他姥姥家就成了,他还是固城的原住户儿呢!”商人一捻眉毛,又马上松开,上前笑着解释道,有顺便塞了两块儿厚重的银锭子过去。
当官儿的颠了颠那一块儿银锭子,又看了看身后的那个少年,然后歪着头问道“他以前就是这个地界的?”
商人连忙陪笑着回答道“是,是,就是呢,他们家就住在南街的大胡同里面。”
当官儿的听了,说了一两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可别骗我,我晚上是要到南街大胡同查问的,若是没有这个人,到时候得我就找你了!”
又往后面儿看了看,喊到道:“放行!”之后,又去问下一个人去了。
商人唯唯诺诺的道了谢,然后带着孩子往南街走去。
一旁的马车上面,任薄雪看着这个画面脸色有些沉了下去。
而坐在她的身边的香云和蓁蓁,还以为她不舒服呢,连忙问道“姑娘可是身子有希望不爽利来人了?要不然今日就先不出去了吧?”
任薄雪沉着脸摇摇头,说道“我没有什么事。”
香云和蓁蓁闻言,也就没有再说话了。
她们私底下都是知道的,这自家姑娘其实是个冷性子,除了她们二人,自家姑娘一般对着下人们都是冷着一张脸的,倒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主儿,没有触到了她的霉头,就算是怎么样都无所谓。
要不然看看她们,可不就是要什么,自家姑娘就赏什么吗?
任薄雪可不知道,自己在自家两个丫头的心里面的形象还是很高尚的。
但是她此刻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心情去高兴。
刚刚看到固城城门口的那一个守城官的样子,任薄雪一想起来,就是一阵的火大,没有想到,固城的守城官居然是这样的。
有了银子就可以过去?
那朝廷那么大费周章的建立户籍制,又是设路引都是白白浪费的吗?
而且,这要是在平常的地方,也就罢了。
但是,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固城,是国家的边防重锤之地,这样的松懈做事,无异于是拿着这里的黎民百姓的安危开玩笑。
这样的牟取私利而不顾国家安危的行为怎么能够姑息养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