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一开始虽然是注意到这些东西,但也只是觉得,苏玉绾只不过是那一种攀龙附凤的女人,那些身世,估计也是三分真七分假,这样的女人在京都是最不缺的。
任薄雪记得之前自己在京都还听到过一个官家小姐,为了荣华富贵,将自己的妹妹替了自己的成亲的亲事,自己顶了妹妹的名额,到宫里面选秀呢!
这样的事情,在京都多了去了,任薄雪从小看到大,就算是没有出门看过这些东西,她们家的将军府也从来都没有消停过。
所以,对于这样的女人,任薄雪既不讨厌,也不怜悯。
说实在的,就是完全看惯了,看惯了的东西,没有多大的反应很正常啊?
所以,从一开始的苏玉绾对着自己耍小心机,玩儿小手段的时候,任薄雪就知道,只是没有理会而已。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是有些野心,想要往上爬的女人,竟然不是那么简单的女人。
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东西,居然还有可能只是表面。
想到这里,任薄雪都有一点毛骨悚然了。这件事的起因,安萧泉已经解释了,无外乎就是天家的斗争。
以前听到关于天家的斗争的时候,任薄雪还能够一笑而过,不过是那个位置吗嘛?
就算是商贾家里都有庶子和嫡子之争呢,更何况是天家,这些东西看着很危险,其实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吗?
但是,当自己真正的被卷入其中的时候,任薄雪已经不能用当初的那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去看了。
只有自己亲自的在这个漩涡里面尝试了,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有多么的残酷。
兄弟睨墙之祸,说起来谁都知道,不过是为了钱,为了权利,也知道不应该为了这些的东西,破坏了兄弟之间的感情。
但是,当看到那些真正的权利,看着堆积成山的钱财就在那一个名为“金銮殿的最高处”的时候,谁又能保证自己可以忍住这样的诱惑呢?
就算是忍住了这样的诱惑,但是,谁又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被人当做是截取宝藏路上的一块儿绊脚石呢?
谁有能够保证,自己可以偏隅一处,不被人卷入这个绞肉刀一样的漩涡里面呢?
谁有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可以什么都不争,可以一个人独善其身,不馋和其中呢?
就算是这些事情都做到了,当你看到你的兄弟站的比你高了,坐的比你稳了,活的比你更舒坦了,你又能保证自己不眼红吗?你又能保证自己还会秉着当初的潇洒快意不动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