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萧泉思索了一下,还是问道“到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虽然我也觉得这个女人有一些奇怪的地方,但是我是真的找不到了。倒是……”
“倒是你,你和她接触的时间要比我接触她的时间多,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你也应该看的要更加清楚些。不过,你之前说的那个不对劲儿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安萧泉一本正经的问道。
任薄雪想了想,开始组织语言,将自己看到的不怎么对劲儿的地方都提了出来。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注意到,但是后来我倒是想到了一些。比如,苏玉绾遇到你说的那一个纨绔子弟的事情,她的出现真的很奇怪。她苏玉绾都说了,她原本死了父母,但是却没有祭奠亡去的先父先母,反而是在外面逛街。若真是一个孝顺之人,应该是找一个地方,多多的为自己的父亲母亲的亡灵,就算是多念几句超度的悼亡词,到父母灵前多跪一跪都行,毕竟她说的是她刚刚被人赶出了门,这个时候,苏玉绾明明应该是为了今后的生计发愁的时候,为什么她却若无其事的在闹市闲逛,而且还招惹了一个富家的纨绔子弟。”
“而且,苏玉绾明明说了,她原本是要去投靠亲戚的,但是后来被亲戚骗了财物细软,连着女儿家的嫁妆都没有幸免,所以既是无家可归,又是身无长物,但是若真的是没有钱财在外,又何必专门向着那些繁华之地寻去?繁华之地,向来用财甚多,苏玉绾一个没有钱财的孤女应该避着这个地方,但是,苏玉绾并没有这样做,还专程往这些地方跑。试问,她没有钱财,到些地方来干什么?”
“并且,苏玉绾明明都说了,她家的亲戚骗走了她的物件儿,就连一个铜子儿都没有给她留,但是,我之前明明看到了她头上的那两支玉簪,不说是不是什么做工精良的贵重物件儿,但是,玉质的簪子,就算是再差,也有个几两银子吧?那糟心的亲戚既然连一个铜板儿都不放过,焉能放任着苏玉绾大摇大摆的别着两支玉簪走了?”
“你还说你查到了那两个亲戚的来处。明明这个地方就说不通了,但是你居然查到了这个来处,那么看来这户所谓的亲戚家也是特别安排的。哼,能够布置的这么的周全,那幕后之人真是手眼通天了!”
听任薄雪说出他不知道的事情,安萧泉也觉得处处都是疑点了。
没有想到自己的调查也会有出差错的时候。
安萧泉凝神思索,突然有一道念头快速的从他的脑子里面闪过。
任薄雪看着安萧泉的样子,又挑挑眉毛,说道“对了,有一件事情也需要注意。你现在是知道了,这里面应该有问题,虽然不知道这个苏玉绾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幕后之人也不明朗,但是很明显,这一场大街上买面的英雄救美的偶遇应当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且不论苏玉绾到底和那个纨绔子弟是不是一派的,也不论是不是她将那纨绔子弟引过来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谁透露了我们的行踪,甚至到了他们知道我们何时要到何地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