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任薄雪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的命也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实在是太畅快了!
“哈哈哈哈!都死了!都死了!一切对我不恭不敬的人……都要死!敢来杀我,不还是死了吗!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好!任薄雪……是最该死的!”苏玉绾瞪着通红的双眼说道。
黑衣人瘪瘪嘴,这个蠢女人又不知道在喊些什么,嗨!跟着她同乘一骑真的很丢人啊!
“你到底要干什么?”
安萧泉实在是看不懂这个女人,怎么莫名其妙的就疯疯癫癫的呢?
而且她对薄雪的恨意居然这么深,难道是因为任薄雪之前为难过她?那也太过牵强了吧?
安萧泉的话刚刚问完,就听到苏玉绾尖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问话。
“你懂什么!”苏玉绾看着安萧泉的眼神有些复杂,恐惧,怨毒,不甘,还有一些莫名的因素,但是最后只剩下浓烈的恨意。
“安萧泉。”苏玉绾叫道:“你也是我的仇人!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安萧泉不说话,更是懒得看她一眼,一个疯子的话,他若是放在心上,就是脑子进水了。
苏玉绾疯疯癫癫的笑道“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竟然不知道……该死的,你竟然不知道……”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呢!”苏玉绾说道,然后含着恨意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安萧泉,颇有些戏弄的意思,“但是,我刚才知道了。”
“你!安萧泉,还有她,任薄雪都是我的杀父仇人,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苏玉绾指着马车,又指了指安萧泉,说道。
安萧泉面色不变,只是问道“仇人?”
然后若有所思了片刻,又说道“我记得你的父母亲都是被山贼杀得吧?我从来不打家劫舍。”言下之意就是,我和你父母得死没有什么关系。
苏玉绾听了安萧泉的话,有些愣神好像不知道安萧泉在说谁。
她想到了自己之前为了骗任薄雪和安萧泉所说的自己的父母亲是江南的商贾,并且还说了自己的父母是被山贼杀死的。
苏玉绾有些嘲讽的的笑了笑,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些厌恶,说道“他们?他们哪有资格当我父母?”
然后她似乎有些骄傲地说道“我的父亲,是礼县的县令!”
礼县?
安萧泉听着这个似曾相熟的名字有些愣神。嗯……好像是上一个县城?
所以说……
“你是上一个县城的县令之女?”安萧泉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苏玉绾阴阴的笑道“难为你还记得……我是不是要谢谢殿下你呢?”
“不用谢。”安萧泉居然还是这样淡然的说了一句。然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我记得,礼县的县令似乎有三子两女,两个女儿还是十一二岁,并没有你这么大的孩子。”
这话说的十分正经,也确实是,当时侯,安萧泉查处礼县县令,因为这人罪行颇多,再加上贪赃枉法和对自己不敬这样的大罪,自然是没有什么想头了,别说是他头上的那一顶乌纱帽,甚至连着他的命都难以保住。而且,因为这一件事,那个贪官二家是被抄了的,身边的家眷也是入奴籍或者是流放三千里逃。
这些事情都是经过了安萧泉的手,上报了朝廷的,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这个苏玉绾……还真是没有在县令家的族谱里面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