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再次看了小熊一眼,见它实在没有动身之意,想到它定是在为母熊做守护,于是二人携手回了洞内,火速将火把燃起,同时戒备周遭免得出了什么变故。
这一夜无疑是无比难熬的,二人是轮流睡下的,秉着只有等一人醒来才可睡下的原则,否则若是二人同时睡了危险近了身也不会醒来!到那时就是永远不会醒来了!
任薄雪很困,极困,已困的不行!燃起的火把刚一照到眼圈之时,如潮的困意便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此时就像是七日未眠一般。
安萧泉见状心疼不已,忙招呼她以自己腿脚为枕睡下。但其实他的困意不必任薄雪少,只是身为男儿郎,克制力自然也不必薄雪少,于是就算困意来袭,背部开始酸痛难耐,他也可以坚持下去,他甚至想着一夜不眠来换取薄雪的一夜好眠。
但这也只是妄言罢了,真正坚持不住,被浓浓的困意恣意之时,那是闻不得其声,悄然来袭,悄然离去。
于是当清晨第一声大鸟啼叫之时,黑洞里的真正的景象是安萧泉和任薄雪二人同时酣睡,一人以一人腿脚为枕,一人以地上硬石为裘,值得庆幸的是二人身体还都是完好,并未见缺胳膊少腿之惨象,可见此处昨夜并无野兽出没,还有一处值得一看就是二人之手还是紧握着。
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只见昨夜还在守护母熊的小熊此时也在二人身边,许是好奇这二人是何构造,于是它时不时用鼻头嗅这个又嗅那个的,时不时又用小舌舔这处眉眼,那处脸面的,又时不时像是玩心大起舌头一卷一翘耍的是很得意。
安萧泉醒来之时就见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条朝自己伸来的舌头!他马上躲闪开脸,见那舌头主就是小熊!
他他他……是被小熊!不由得摸脸!触觉清晰感觉到更为可怕的他脸上已然有了小几道口子!
不由得想起飞影曾说过熊的舌头上有倒刺!若是舔了人脸会划下伤口!
见小熊还想近身,安萧泉大喝一声将其怒退,再翻身察看一旁的薄雪是否安好,见她脸上并无伤口子也微松一口气。
看来小熊的舌头并未染指薄雪的脸,不由得假想若是小熊真那么做了……难以想象,安萧泉摇晃着头,他此时只想速速离开此地!
刚想唤醒薄雪,可见她睡的甚是香甜又合上了微启的嘴唇,想着等薄雪睡醒之后再找逃生之计也不迟。
这边在任薄雪香睡不醒,安萧泉看着她睡颜之时,飞影在山崖焦急万分上上下下细细搜索二人,早在安萧泉掉落那一刻他便结束和黑衣人的打斗想要下崖寻找起来,可是在他刚刚靠近崖边那一刻……
飞影突然想起同样生死攸关的妻子香云!他万万不可能下了崖花数日寻找少爷而弃妻子与不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