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萧泉眉头一皱,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不急,说了陪你看完灯会再走。况且,若是真被人给盯上了,这走与不走又有何区别?”
他释然一笑,任薄雪点点头,面上应承道,心里却始终隐隐不安。
“行了,别太过担心,万事有我。”
“要说今日之事得怪那个什么红月才是!我从未见过如她这般不讲理的女子!硬拉着人与她比试!”
“蓁蓁!”任薄雪忽然冷下脸呵斥。蓁蓁立刻停下,垂着头嘟着嘴。
“今日我还没说你,你差点就闯了大祸你可知道?”任薄雪转过头眉眼之间渗出丝丝寒意,蓁蓁立马慌了神,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姑娘我错了!”
“姑娘……”香云上前轻声唤道,看了看任薄雪说道:“蓁蓁也是情急担心姑娘,好在她没闯出大祸来,姑娘就原谅她这一次可好?”
原本任薄雪也没相惩罚蓁蓁,只是想吓唬她一下,让她知道。香云正好出来给了个台阶,任薄雪自然是顺着台阶往下走,脸色虽冷,口气却是好了不少:“行了,这次就饶了你,可别再又下一次!”
“是是是,蓁蓁知道了!”
“其实今日在擂台上那位红月姑娘也没有刻意刁难,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再者从红月一身的装束还有她浑身散发的那种桀骜不逊的气质和言谈来说,想必定是出自名门。
“可姑娘你香云不懂,为何我们要这么匆忙的离开,你和公子不都说了,此画那红月姑娘定画不出来,那为何还要走?”
任薄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两人坐下来,“今晚有灯会,咱们待会儿早点过去,看完灯会好休息,明日还得启程。”
只有她和安萧泉知道,也正是因为红月那不凡的言谈才让他们避之不及。所谓树大招风,若是他们今日与红月杠上,那必定不出半日的功夫,他们的行踪便泄露出去,到时候引来的可能是杀身之祸!
“姑娘我都已经打听过了,今晚的灯会在花街庙市那边,据说每年的今天都可热闹了!”
“你瞧瞧,刚刚才说完立马又变了!蓁蓁你早晚得被人卖了!”任薄雪哑然失笑。蓁蓁吐了吐舌头,“姑娘乱说!”
“行了,咱们先吃点东西,然后再过去吧。”安萧泉说道,看了她贴心地问道:“想吃什么?”
“都行。”她笑笑。
用过晚膳,夜幕已降临,几人踏出饭馆,外边已是银光漫天铺地散下来。十里长街一片火树银花,集市熙熙攘攘,叫卖灯笼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如缕,各式灯笼映得街市亮如白昼。
“不愧是第一主城,果真热闹非凡。”
“那是自然,听闻玉国所有财会全在这座城池里,还有几大世家同样坐落于这间城池。相互牵制,相互较量着。谁也上不去,谁也下不来,就这么维持了几十年。”
“几大世家?”任薄雪挑眉饶有兴趣。
他弯起手指狠狠给了她一个爆栗,“好奇害死猫。”
她浅浅一笑,双眸微微弯起,“我是人。”
香云和蓁蓁都是自小跟着她一起,从未出过远门,来到灯会上就连一向沉着冷静地香云也忍不住随着蓁蓁到处跑来跑去,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姑娘,那边有猜灯谜。可以拿花灯!”香云一脸兴奋的说着,指了指不远处。
“想要?”
香云连连点头,就连一向沉稳的蓁蓁,也巴巴儿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