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萧泉凝视她远去的背影,口中吐出一丝嘶嘶声,似乎背后又隐隐作痛,苦笑难道薄雪一走,他就感觉到痛楚了吗……
伸出手来,细细看一看上面的青紫,想起那时候的决绝,意外的直笑出声,薄雪为了你,我可以做出多的以往想象不到的事情来,为了你不断的突破自己!
琢磨一番不觉心中也是惆怅,不知飞影何时找到他,就这一会时间,任薄雪也回来了。
安萧泉想要起身,再三尝试却只能放弃,“薄雪!可是顺利?”
点头道:“这山上药草甚多,这里也无人开采还有许多珍贵的药草,时间紧迫薄雪只摘来用得到的。”
说完她从破烂的裙摆中取出药草放置在石头上,找来细棍动手将其捣碎。
安萧泉一直看着,见她额角一缕碎发迎风飞舞,为薄雪带来一丝妩媚,许是碎发吹的挡住了视线,薄雪时不时用手将其拨到而后,如此来往几次,药草也已经捣碎好了。
安萧泉暗自惊讶时间过的如此之快,这才看着薄雪几眼药草也捣鼓好了,“可真是辛苦你了。”
任薄雪将捣鼓好的药草团全部装到手心里,走进安萧泉身边,听的这话时她正是站的直直的,眼睛往下瞄,一副俯视他的模样可神气了。
然而安萧泉还是一脸笑意的扬起脸庞,语气轻柔的说着,微微几缕风吹来,扬起他早已微乱的墨发,眸底一片晶莹,嘴角勾笑,任薄雪不由得看呆了。
忙转到他背后蹲下身掩饰眼中的动情,“我……上药了!”
安萧泉一脸轻松,“一点也不痛,薄雪只管拍上去就好。”
说的甚是轻巧,任薄雪不由玩心大起,想要看看是不是真如他所言一点也不痛了!
可再次揭开背后绑带,才发觉哽咽早已在喉间,那里还是一塌糊涂,根本没有好转的迹象!
任薄雪心疼不已,不由得讨厌起他这副事不关己模样,明明痛一直在他心头,可是……可是为了自己,还有装作一副万事大吉模样!
怒从中来,可怒意也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深感悲痛。
她不再纠结那些无用的,慢慢将手心里的药草覆上他的伤口处,一处一处,每一个指尖轻触都像是凝聚了一股愈合之力。
这满满一手心下来,安萧泉果真是没有一丝疼痛,倒像是无关痛痒的挠痒痒,伺候的他甚是舒心,那尖尖的细指也像是小猫儿在他心间窜着。
“薄雪的轻轻点点,舒服极了。”
“敷上几个时辰,到时候我再去采些来敷,这样好的快些。”
“如此真是辛苦,薄雪快坐下休息。”安萧泉伸出手去牵她,任薄雪看着那双也是遍布伤痕的手,心中不忍,默不作声别开眼去,又去捣鼓药草去了。
一声一声敲击硬石的声音细细传来,在这般荒芜的崖底显得那样孤寂,一声一声又像是在敲击任薄雪的心脏。
重复的动作就像是将她的心一寸一寸的敲实来,心随之愈见坚定。也知道什么也都开始打算好来,等到捣鼓好药草之后马上要去寻找些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