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任薄雪勾唇笑了起来,刹那间,如同百花园中的百花齐放。
说不想去是假的,这些日子长途跋涉身体吃不消不说,就是心理上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有机会看花灯,自然最好不过。
说到底任薄雪也还是个女孩子,看到这些事物又怎能不心动呢?不过是为了大局才咬牙放弃罢了。
如今听得安萧泉如此保证,又岂会不动摇?
即便压力如此大,但任薄雪半点怨言都没有,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会给她一生一世的宠爱,将她护得周全。
只是到底放心不下正事,看着安萧泉道:
“安萧泉,你不觉得奇怪么?咱们这一路走来都没有受到一点阻拦。这不似他的行事风格!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她挑挑眉一脸疑惑,要说安蒙毅他的手段,她前世今生可都是领教过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皇位对他来说如此重要,如今安萧泉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此刻身在外面,于安蒙毅来说,是最佳动手时机。
可他却未曾对他们下手,这难道不令人生疑?
安萧泉紧绷着一张脸,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她手心里摩擦着,半晌之后他缓缓开口:“不急。他总会露出狐狸尾巴。”
安蒙毅行事狡诈,自然是不可能这么简单任由他和任薄雪安然回到宫里,至于他为什么没有下手…
安萧泉抬起头幽幽地看了一眼任薄雪,抿紧了嘴唇,只能说明,此刻还没到对他们下手的时候。
任薄雪点头,将头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里,感受着与心爱之人的气息。
似乎这样的怀抱可以将世间的一切隔绝在外。
“若是能这样到永远该多好啊!”任薄雪在心中喟叹,却也明白是自己心生贪念了。
可是拥抱着她的男子是如此的美好,她怎么会不心生贪恋呢?
翌日清晨。
任薄雪在微风暖阳中醒来,醒来的时候已是晌午,身旁的位置早已冰凉透彻,看来安蒙毅起床不是一刻半刻的时间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伸手随意挽起头发,一副慵懒的模样。
的确是有些日子没休息好了。昨夜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趴在他胸膛上睡着的。
想想也正是为难他了,不能动她,却还得无私的提供身体给她做床垫。
想到昨夜男人瞪着眼睛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却还是力持平静,最后委委屈屈的样子,她的心中就一片温软。
她瞧他忍得难受,倒是有心成全了他,可是他却执意要将他们的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之夜。
爱到极致,哪怕憋坏了自己,也不容她的生涯留下半点污点。
这个男人啊!怎么就如此的令人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