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冷哼一声,看着任薄雪胸有成竹的样子心底倒是有一些期待与她交手。
“你最喜欢什么季节?”红月忽然问道,任薄雪虽然不解,但还是答道:“冬。”
“那便以冬为题,我作一首诗词你作画,你作一首诗词我作画,由台下的人评比,可公平?”
“好。”她仍旧是淡淡的回答。
红月的要求自然是不过分,反倒出乎了任薄雪意料的公平。
“那你先。”红月挑挑眉,指了指一旁的案桌。
“请。”任薄雪淡淡说道,朝着她微微颔首迈着莲步走向案桌前。
她拢了拢耳边的发丝,手执起笔,行云流水写下一气呵成。她停笔,扫了一眼自己的词,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她笑道,红月满脸诧异,任薄雪不假思索间便写完了一首词,简直出乎她的意料。
她快步上前,只见雪白的宣纸上写着一行大字: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
“完了?”
“完了。”
“这就是你做的词?敷衍也不是这样的啊!”红月大声吼道,满脸怒气。相对来说,任薄雪却冷静多了。只见她面含笑意,纤细的手指慢慢地伸出来,指了指案桌,“别着急,你先画出来再说!”
红月轻哼一声,转过头提笔便要开画,只见刚要落下的笔一顿又收了回来,楞了楞笔尖又往下落了落,却还是未落到纸上。
趁着红月满脸纠结时,任薄雪悄悄的回到安萧泉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压低了嗓子说道:“快走!”
安萧泉眼睛一眯,几人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
而还在擂台上的红月想了约莫有半柱香的时间也不知道从何落笔,她微那微一叹,知道自己输了,抬起头刚要认输时,却发现任薄雪早已不在。
环顾四周,找寻了一番也没人。红月扯了扯嘴角,忽然明白了。
这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罢了。她压根儿就没打算与自己好好比一场,不过是她为了困住她偷偷走掉的手段而已。
红月忽然一笑,朝着她之前站的地方远远望去。
这个人,还真有意思!
然而另一边,几人跑出擂进了一家茶舍,只听任薄雪“扑哧”一笑。
“你写了什么?”安萧泉倒了杯水递给她,一脸好奇。
“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她浅嘬一口,缓缓说道。
“的确挺难。”他淡淡说着,眼里充满了宠溺。
别看只有两句词,偏偏难点还就在这两句上。在雪白的宣纸上如何能画出雪花大如席,还片片吹落轩辕台?
“这小心机使用的不错。”安萧泉说道,引来任薄雪一记白眼。
“先别说这个了。恐怕今日此举已被人惦记上了,咱们要不立马启程?”任薄雪一脸担忧